话实说的实诚人。”陶谦道。
禇原心想,老师只是因为沈晓给你拍马屁把你拍爽了吧?
陶谦感叹道:“他那番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言论实在说得极好。”
禇原腹诽:老师就你这个德行,这两句夸你你就不害噪吗?
陶谦饮着茶继续道:“后来他写的《将进酒》,此诗……当真可以传世!老夫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读到这么好的诗。”
禇原继续腹诽:老师你只是因为沈晓把你写了进去吧?大儒的嘴脸呢?
陶谦不知道弟子的想法,否则现在都会大义灭亲了,他放下茶杯,道:“这小子不仅心有智计,亦豪迈干云……淮河郡平灾足见他的智慧,《将进酒》足见他的才华,若有人扶持,将来必青云直上。”
元微之抚须道:“不错,此子确实有惊天之才!只是……宁国公府在太子和魏王之争中,站的位置却不太对……”
嘉正皇帝有两个嫡子,嫡长子为太子。
宁国公早已站队太子。
但问题就是,宁国公实在是站队得太早了。
当今皇帝喜爱魏王,对魏王的恩宠甚至胜过了太子,不仅没有让他就藩,甚至允许魏王住进武德殿。
坊间早有传闻,皇帝会废掉太子,立魏王为太子。
陶谦摇头道:“太子和魏王最终谁能继承皇位谁也不知,不过……宁国公确实站队得太早了。”
宁国公府地位超然,在五大国公府中,至少能排个第二。
若是不站队,太子和魏王都会拉拢宁国公府,但站了队,就得罪死另一方……尤其现在魏王恩宠甚重。
元微之道:“不提这些了,老夫有意收此子为徒。”
陶谦沉吟数息,摇头道:“不妥。”
元微之一愣:“为何不妥?难道你是担心我会被卷入朝堂的政斗?”
陶谦道:“拜你为师不妥,拜老夫为师就妥了。”
元微之怒目而视:“老贼,焉敢跟吾抢弟子!”
陶谦淡淡道:“什么抢?沈晓昨日上门,便是为了拜我为师,你是浩然书院的夫子吗?他是来拜访你的吗?”
元微之用力拍桌:“姓陶的不要太过无耻!你都已经得到一首诗了!”
陶谦道:“那首诗你没份吗?总之,这弟子我收定了。”
元微之冷笑道:“是吗?我看沈晓有跟我学剑之意,你会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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