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子。”
青年长身玉立,相貌俊美,此刻脸上神情却有些不自然。
他正是殷荣,而对面的女人便是他的表妹,温家的贵女温容。
“他必然是误打误撞对出的,而且他已有妻室。”殷荣道。
温容浅浅一笑,道:“表哥是听见外面那些传言了吧?我怎会嫁给对出下联的人?”
殷荣刚松了一口气,便听温容道:“话说,这沈晓是个什么样的人?”
殷荣本来就对这件事有些耿耿于怀,淡淡道:“一个有点才学的人罢了,哦对了,我跟他聊天时,恰巧提到书山一道诗题,那道诗题要求写雪,却不得有雪。我向他请教,表妹可知他作了什么样一首诗?”
温容好奇道:“什么?”
殷荣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轻摇着折扇:“这姓沈的作了一首打油诗!诗曰: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他刚刚念完就注意到温容眸子亮了一下,心下一个咯噔,不会吧,不会吧?表妹不会觉得这首诗很好吧?
温容抿嘴一笑:“这个沈晓……倒是颇有才华,虽然是打油诗,但人家作得很有趣呢!”
表妹你眼瞎吗?这种打油诗我也会啊!
呸!我才不屑作这种打油诗!
殷荣顿时有些急了,他与表妹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他心里,温容理应嫁给他。
可偏偏温容却对他若即若离,有时候对他挺好,有时候却极为冷淡,这让他完全欲罢不能。
如今表妹居然觉得这沈的有趣!这顿时让他感到了危机。
温容道:“对了,过段时间不是有赏菊文会吗?表哥你是文会的主持,邀请他来参加如何?”
殷荣手中的折扇忽地摇得更快了,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笑容,道:“好,那我便发请柬,请沈晓参加。”
自从昨天的试探,殷荣就知道沈晓确实会对对子,但诗实在作得一般,只会写打油诗,而赏菊文会一般都是诗会!如果沈晓敢现场作诗,那必然会招惹嘲笑,届时表妹怎么还会看上这个人?
而且也可以借此机会踩沈晓一脚,为明年的书山文会减少一个劲敌。
再者,也可以把秦素容也一并邀请,表妹看见秦素容与沈晓双宿双飞,必然会放弃对沈晓的想法。
温容可不知表哥在想这些,浅笑道:“谢谢表哥。”
……
王朗之把东西都买回来后,沈仪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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