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集》是一个诗词集子,每年都会选五十首诗词入集,长公主的评价已是颇高。
温容微微一笑,道:“还得看看别人,其实,我最感兴趣的是沈晓呢!”
“哦?”长公主有些好奇。
温容道:“他对出了我的上联。”
“哦!他怎么对的?”
……
“诸位,还有谁愿意作诗?袁兄,你来一首如何?”这时候殷荣看着人群中的一人问道。
袁裳摇了摇头,开玩笑道:“袁某虽然想作,奈何殷兄在上头呢!”
殷荣谦虚道:“哪里,袁兄之才实胜我百倍……对了,沈兄,你可愿作诗?”
殷荣这句话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沈仪身上,包括雅阁里的人,也纷纷向沈仪看了过去。
沈仪站起身来,微笑道:“殷兄写的很好,沈某便不献丑了。”
殷荣将手中折扇合上,道:“说的哪里话,沈兄之才,是我等所莫能望其项背的,岂会献丑?”
这货在捧杀我……沈仪依旧面露微笑,但秦素容已经蹙眉。
“诸位不知,沈解元的诗才也很了不得呢!便是我也自叹不如。”殷荣看着众人笑道。
“啊?竟有此事?”
“殷公子可是有诗君之称,竟敢也自叹不如?”
“我记得沈晓未曾作过什么出名的诗,《玉京集》也未见他的诗词。”
许多人议论纷纷。
这时候,甄志丙走出来,大声道:“诸位不知,沈解元曾作过一首咏雪诗,诗曰: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首打油诗,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我看沈兄仅凭这首诗,就能成为我玉京第一才子了。”
甄志丙这句阴阳怪气的话一出,许多人纷纷变色。
“这不就是一首打油诗吗?怎么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这首诗还不错,但打油诗就是打油诗,难登大雅之堂啊!”
“玉京第一才子?哼!就一首打油诗也配叫作玉京第一才子!”
听着众人的声音,殷荣脸上露出笑容,他的目的达到了,借沈仪的打油诗捧杀他,逼他作诗!
“甄兄!沈兄上次虽说只作了一首打油诗,但以他诗才,必然不只是会作打油诗的。”殷荣道。
甄志丙道:“对对对,倒是我说错话了,沈兄,你诗才举世无双,今日一定要再作一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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