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原忍不住腹诽道。
陶谦掀开酒封,顿时一股酒香溢出,满屋酒香。
他眼前顿时一亮,好香的酒!
当下倒出五碗酒,酒水清澈,酒香浓郁。
屋里的人都是有些惊讶,这酒也太香了吧?
“老夫先尝尝。”陶谦迫不及待地端起酒碗,嗅了嗅,喝了一口,在口中感受片刻,这才咽下。
便像咽下了一块滚烫的炭,从喉咙烫到小腹。
陶谦眼睛放光,喝彩道:“好酒!好烈的酒!”
原本他对这酒并不抱太大希望,可谁知这酒竟如此的烈,如此的香,比以前喝过的酒都要香醇。
元微之本就是喜酒之人,此时也忍不住端起一碗,抿了一口,顿时面露惊艳之色。
这酒竟然如此香醇,胜过他平日所喝汾酒百倍!
“沈晓,这酒真是你自己酿的?”元微之忍不住问道。
“不错,是学生这几天酿的。”沈仪道。
元微之更加惊讶,这沈晓到底是什么妖孽?会作诗,能创新诗体,竟然还能酿出这么好的酒?
陶元秋也端起一碗喝着,吐着酒气道:“好酒,沈晓,你酿这酒,可是有售卖之意?”
沈仪摇头道:“暂无此等想法,将来或许会卖。”
陶元秋道:“如若你哪一天要卖酒了,老夫定当为你写一副对联!”
沈仪眼前顿时一亮,道:“那就多谢陶老大儒了!”
陶元秋又喝了一口酒,赞叹道:“喝了此等美酒,今后怕是再喝不下其它的酒了。”
元微之点头道:“确实,以前我觉得醉玉京最为好喝,如今看来,醉玉京又岂比得上晓儿这美酒?”
所谓醉玉京,都是京都最好的酒。
陶元秋又看向了沈仪,捋须道:“沈晓,你既然能写出《天净沙》,便证明你有意创造新诗体,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你能否再作一首散曲?”
此话一出,陶谦和元微之都看向了沈仪。
元微之心说好你个老小子,薅诗词都薅到我弟子身上来了。
沈仪道:“陶老大儒既如此说,沈某便献丑作上一首。”
此话一出,三位大儒既兴奋又期待。
此子能写出杀气腾腾的咏菊诗,也能写出豪气吞云的《将进酒》,亦能作出伤秋的《天净沙》,也不知能否再作一首惊艳的散曲?
陶谦立即道:“禇原,速取纸笔!”
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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