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答案为否,我为何留下呢?”
“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红孩儿停止了冷笑,呆呆地看着他。
“后来我想起来,师父给我们讲‘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讲什么是‘所缘缘’。”
小白龙的语气变得肃穆起来:
“‘谓若有法,是带己相,心或相应,所虑所托。’”
“能让心识安住、能让本心立住的,只能是你自己能思虑、能托持的本心,是不离你自身的境。”
“若将自身存在的价值,依附于他人的‘需要’与‘认同’之上,那便是向外攀缘,便是住于相。”
“心随外境而转。一旦这‘认同’消失,这‘需要’不在了,心便没了托持,只会再次陷入迷惘与痛苦。”
“我忽然就明白了。”
小白龙的另一只手,猛地握紧:
“我留下来,不是因为他们需要我,而是因为我自己想留下。”
“我不需要靠别人的需要,来定义我是谁。”
“我是敖悟己,是师父的三徒弟,是师兄们的三师弟,是师弟的三师兄。”
“但我更是我,我是自己。”
“这一路所有的选择,都是我自己做的。”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红孩儿,字字铿锵:
“是我自己想走这西行之路,自己想拜入师父门下,自己想替他打理俗务,自己想拉住大师兄,自己想陪二师兄斗嘴,自己想给沙师弟补经文,自己想每日喂阿虎梳毛。”
“是我自己想才去做!不是被谁的需要才去做!”
“这世间,没有人能替你决定,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轰——!”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隔着厚厚的土层传进来。
石壁上的裂缝越扩越大,隐隐有金光从缝隙中透出,漫到了脚边。
小白龙却像没听见一般,依旧定定地看着红孩儿,也像在看着从前的自己。
继续说道:“我师父讲:‘同聚异体,展转相望,唯有增上;诸相应法,所仗质同,不相缘故。’”
“我与师父、师兄、师弟,同聚在取经这一场因缘里,同走这一条西行路,同修这一场佛道。这便是‘同聚’。”
“可我们每个人,本心不同,根器不同,业力不同,要走的修行路也不同。”
“就像同聚在一个识体里的各种意识与念头,虽同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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