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这高空的风确实太大了!确实,迷眼是常有的,大王说得对!”
周围的西海兵将们闻言,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脖颈以上纹丝不动,肩膀却一耸一耸地往下颤着。
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谁也不敢点破。
众人簇拥着傲娇的龙王,在云端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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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龙站在原地,没有动。
银枪枪尾扎在草地里,他的手松开了,枪自己立着,轻轻摇了两摇,又稳住。
他仰起头,看着那片云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天空恢复了一碧如洗。
什么都没有了。
他低下头,拾起银枪,转身往玄奘他们那边走去。
脚步却有些许轻快,像是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放到了一个妥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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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他们等沙僧取回了行李,用过斋饭,稍作休整后,便再次出发。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
这一行,便是一个多月的光景。
秋尽冬初,寒风渐紧。路边的枯草结了一层白霜,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这日,师徒们正走着,八戒又开始嚷嚷肚子饿,悟空则在前面一边探路一边数落他。
忽听得前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水声。
那声音极其沉闷,不似寻常江河那般清越,倒像是千军万马在泥沼中艰难跋涉,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厚重感。
悟空跳上一棵树,手搭凉棚望去
“师父,前面有大水阻路!”
玄奘点了点头,拍了拍阿虎,阿虎加快了步子。
行不多时,一众停立岸边。
只见前面
黑水滔天。
这水好生古怪,真个是:
层层浓浪,迭迭浑波。
层层浓浪翻乌潦,迭迭浑波卷黑油。
近观不照人身影,远望难寻树木形。
滚滚一地墨,滔滔千里灰。
水沫浮来如积炭,浪花飘起似翻煤。
牛羊不饮嫌深黑,鸦鹊难飞怕渺弥。
只是岸上芦蘋知节令,滩头花草斗青奇。
八戒凑到岸边,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来,瞪着小眼睛,连连咋舌:
“乖乖,这水怎么是黑的?咋的比俺老猪的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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