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置需仔细斟酌。”
文宗帝对他的想法很满意,欣慰的大笑,“老七果然不愧是朕的儿子,没让朕失望,哈哈……”
楚玄霖苦笑,“是啊,幸亏儿臣是父皇的儿子,若是旁人之子,那便会如母妃一般蠢笨。”
但凡他有个聪明点的母妃,都不至于被冷落那么多年,明明与前贤妃合作是双赢之法。
偏生她嫉妒心作祟,又受他人挑拨,没那么脑子,却还非要与前贤妃为他争个高低。
文宗帝看着他眼底的苦涩,不禁有些惭愧,“前些年朕忽视你,你可会怨朕无情?”
“父皇面前,儿臣不敢说谎。”楚玄霖没半分犹豫,说出心里话,“儿臣确实也曾怨过。”
“也曾?”文宗帝在意的是这两个字,颇为欣慰,“那是说现在已不怨朕了?”
“是!”楚玄霖道,“连五哥都不怨父皇的年少放逐,儿臣又还有何资格谈怨恨?”
“你怎知老五不怨朕?”提到楚玄迟,文宗帝便越发的愧疚,“他曾与你说起过此事?”
“没有!”楚玄霖坦言相告,“是儿臣在日常相处中能感受到,五皇兄还劝儿臣放下过往。”
“这个老五,哎……”文宗帝是既心虚又内疚,长叹了一声,“是朕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
“不,父皇作为帝王,已经做得很好了。”楚玄霖以前不能理解,但现在能体谅文宗帝。
作为帝王,那是先君后父,先为天下着想,再想子女,纵使真有点私心,作为子女也该理解。
文宗帝听着他的话,再想到他是受到了楚玄迟的影响,对那个儿子便倍感心疼,想要弥补。
***
下午,楚玄迟入宫。
他今日也是有公务要来向文宗帝复命。
趁这个机会,他正好向文宗帝举荐了容潇为和谈钦差。
文宗帝等他的举荐已等了好几日,就差直接催他,又怕把他给催烦。
知他考虑清楚了定会主动举荐,文宗帝才耐心的等着,这不就等到了么?
“哦?为何是容潇?”文宗帝问,“他可是昭愿嫡亲的舅父,你不怕被非议?”
他其实有想过楚玄迟会举荐容潇或者宋承安,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这两人较为合适。
奈何朝中举荐他们的臣子比较少,不知是有人授意,还是朝臣真觉得他们不适合谈判。
“不怕!”楚玄迟正色道,“举贤不避亲,儿臣当年曾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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