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真，江南书记并不想装逼打脸。
好歹也是地级市市委书记了，要脱离那些低级庸俗的东西，免得被人笑话。最多就是事后把这个情况向岩门的朝阳书记通报一下，请他多加关注。
当然，朝阳书记如果并不重视的话，等卫江南莅任岩门之后，自己亲自处理也行。
问题别人不这么想，直接就冲着卫书记来了。
工程机械在远处开始铲一栋居民房。
隐约传来哭喊声和叫骂声，以及打斗的声音。
强拆开始了。
“钢炮，你去那边看看，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
卫江南吩咐高拱。
在部队的时候，高拱的外号就叫“钢炮”。
“是！”
高拱答应一声，正准备下楼。
楼下已经一阵吵闹声。
“你们，你们干什么？”
“啊……”
“这是什么？”
“是大粪……”
“呕……”
紧接着，就是吧嗒吧嗒上楼梯的声音，和一个女子的尖叫哭喊声。
“你们干什么？”
“为什么这样欺负人……”
下一刻，两名男子就来到了二楼，黄毛，纹身，奇装异服，一看就知道是街面上的混子。年纪却不算小，应该有二十几岁。
嗯，资深混子。
当过两次公安局长的卫江南，对混子的世界，自然也是比较了解的。
一般来说，街面上的流氓地痞团伙，也分等级。
小黄毛，也就是十七八岁那种，混混经验不足的，只能当普通马仔，跟着“大部队”摇旗呐喊，或者打群架，是最低等的“炮灰”。真出了啥事，背锅的也是他们。
关键这些小黄毛还很容易被洗脑，对于“替罪”这种事并不十分抵触，相反觉得这是某种荣誉和“资历”。为社团做“贡献”嘛。
从拘留所或者劳教所出来之后，资历就深了。将来有机会成为小头目。
眼前这两个二十几岁的黄毛，已经是资深小头目了，经验丰富，可以赋予“重任”。比如说：泼大粪。
是的，这两个资深黄毛，今天的任务就是来饭店泼大粪。
当然，大粪是泛指。
总之就是各种极度恶心人的秽物。
二楼除了卫江南他们这一桌，还有两桌食客，应该也是游客。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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