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长过去握手。
韩学涛就混在这排人里头。他刚把“诗丽吉号”上的设备改造忙完,从林查班一路赶回曼谷,衣服都换不及,索性穿了身泰国味的深色正装,混在人群里不算扎眼。
本来让吴迪捎句话也行,可他想了想,还是亲自来一趟——跟傅总长见一面,握个手,哪怕一句话不说,一个眼神对上,也比假人之口强。
所幸,赶上了。泰方到底也没丧心病狂到在访问期间就跟美国搞军演,接下来的“金色眼镜蛇”,等的就是中国代表团前脚一走,后脚就开演。
傅总长沿着一排人握过来,握了几个,看到韩学涛,明显愣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一眼这身打扮,随即伸出手。
韩学涛握住,声音不高:“祝总长一路平安。”顿了顿,又补一句,“我们这边,也要上班了。”
傅总长听懂了,手上加了点劲,拍了拍他肩膀,回了八个字:“认真工作,恭喜发财。”
前面握过来,一路没人吭声,到这儿傅总长竟然和一个年轻人说了话,旁边几个人不由得往这边多看了两眼。而傅总长没多停留,很快松了手,继续跟后面的人握过去,随后登上舷梯。
半个小时后,飞机起飞了。
机场外,韩学涛坐在一辆黑色越野车里,隔着车窗看那架飞机越飞越小,最后钻进云里。他摸出烟,点上一根,又递了一根给驾驶座上的小滨。两个人各叼一根,车里静了一会儿。
韩学涛拍了拍小滨的肩:“恭喜发财啊,滨哥。”
小滨一口烟呛进嗓子眼,咳了半天:“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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