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从衡水学府走出,径直来到了齐王府。
厅堂内,齐王洪常荀眼见他这女婿一副轻松自如的模样,心下不由嘀咕,这小子果然没有将皇权放在眼里,不然的话,刚刚经历抗旨不尊、与朝廷为敌这般的剧变,他应该惶惶不可终日才对!
进而,齐王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与对方第一次在茅厕中相见的画面,那时候,青涩的唐寅便流露出一股令他吃惊的‘民贵君轻’之态,他从对方眼眸中分明看到了‘藐视皇权’四个字!
当初是这般,现在仍旧如是!
洪常荀不由感慨,我这女婿,从始至终,所思所想一直都高度的统一啊!
一般情况下,未曾真正接触至高权力,少不更事之际,或许会对权力有所藐视,但经历过巅峰的皇权,眼见其威压苍生的一面,几乎所有人都会更改年少时那可笑的想法!
而唐寅则完全不同,他乘着科举之风,扶摇直上,连中六元,见识了帝国核心,感受到了皇权的恐怖威能,而今却仍旧不改初心,眼中依然有着‘民贵君轻’四个字,这便有些难能可贵了!
齐王洪常荀由衷感慨,亏得伯虎这小子对皇权没有那般敬畏,不然的话,当日削藩的时候,对方决计不会做出那番惊世骇俗之举!
若非我这女婿当日出手,在三司兵马的围困之下,即便本王能扭转局面,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在齐王脑海中浮现出诸多念头之际,唐寅开口起来,“王爷,经此削藩一事,河东的诸多府官、县官等,都要整体梳理筛查一番吧?”
洪常荀微微颔首,“那是自然,本王跟朝廷已经对立了起来,当下必须让河东铁板一块,如此才能有一些抵御朝廷的资本!”
从那一日齐王拒绝削藩开始,河东便算是从大乾王朝脱离了出来,然而,整个行省八道十九府,上百个县,其中的府官、县官,自是有不少都忠于朝廷的,留着这些人,肯定是祸害!
齐王这些时日正在对河东进行大换血,将其中不可信之人全都处理与更换一番。
唐寅此番之所以提及此事,便是要给两个人背书的,当即开口起来,“王爷,渤海府知府沈知远与我是至交,他应当可以信赖!”
“另外,清河县令赵横,稍加观察一番,应该也可用之。”
知府沈知远与他有着难以割舍的诗词之交就不用说了,唐寅当年跋涉在科举之路上,对方可说是对他有知遇之恩。
县令赵横,对其也有诸多帮扶,更是同窗好友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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