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四目相对，她迅速眨了下眼睛，手心不由微微合拢，手指贴上了少年的下巴。
轻轻挠了他几下，见他也不挪开，莫名感觉像在逗弄小狗。
索性，她脑海灵光一闪，那就拿着小狗举个例子。
“小少爷，你知道吗？就像有人养了一只小狗，在这只小狗丢失以后，会很努力寻找它，一天找不到就不会放弃……”
“其实，她明明很有钱，所有人也都劝，可以再买一只一模一样的，比丢失的那只小狗品相更好，脾气更好，甚至更听话……”
随口说到这里，她垂下眼帘，直视着掌心的少年眼睛：“可是大部分人，都不会这样做，她只要原来的那一只，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个原因，霍时越当然知道。
甚至猜到，女孩要借这个例子，告诉自己什么。
只是他静静看着女孩，在她掌心轻轻摇了摇头，故意假装什么也不懂。
“因为每只小狗，对于她的主人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
黎音继续一说，想起漂亮哥哥，眼底闪过一抹悲伤。
“你是你，他是他，你们哪哪都不一样，不能混为一谈。”
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将一个人当成替身，这不止是对他不公平。
更是对另一个人的亵渎。
离离，她的漂亮哥哥，他死去那么多年。
可是在她心上，他一直活着，永远占据一处位置，谁也代替不了他。
“音音，他对你……很重要，是不是？”
听完女孩所言，霍时越静静一问。
“嗯，很重要。”
黎音不否认，很认真的说道：“没有他，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那……”
霍时越迟疑一瞬，还是问出了口：“你对他，是哪一种感情？”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还真就问住了黎音。
和漂亮哥哥相依为命时，她和他彼此都还年少。
她记得，自己曾童言无忌，和他说过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长大后嫁他为妻。
如果他没有死，和她一起获救。
她想，随着她长大，真的会履行这个诺言。
可是他死了，死在了她最依赖他的那一年。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连他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
到底是什么感情，再去细究都没有意义。
“无论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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