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孙管家走后，张举人这才转过头，看着王二牛夫妇问道。
王二牛和赵氏站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
听到声音，王二牛才赶紧回道：
“没，没事。”
“张老爷，今天多亏您了。”
“诶，叫什么张老爷，叫亲家就行。”
张举人说着，脸上的傲然和严肃顿时如冰雪一般消融。
“这怎么好意思。”
“你是举人老爷，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怎么可以胡乱叫。”
王二牛搓着手说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既然砚明和婉君定了亲，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张士衡摆了摆手，把点心盒子放在柜台上道：
“对了，我今儿来。”
“一是看看你们，二来，是想问问砚明那边有没有信来。”
“婉君那孩子担心的紧，让我替她过来问问。”
“还没有呢。”
“京城路远，估摸着信还在路上吧。”
赵氏闻言说道。
“这样啊，按理说，会试是二月里考完的。”
“这都三月份了，放榜也该有信了。”
张举人摸了摸下巴有些扎手的胡须说道。
“是啊。”
“我们也盼着呢，可又不敢问。”
“万一没中，孩子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再问两句，他就更难受了。”
王二牛叹息着说道。
“落榜不可能。”
“砚明那孩子我了解。”
“文章稳当，心性也沉得住。”
“我之前在京城，见过他一面，跟他聊了挺多。”
“他那份气度，别说贡士，就是榜眼探花，咳咳，也未必不能试试。”
“当然，我只是估计哈，不过总得来说，一个进士应该跑不了。”
张举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老爷你就别夸他了。”
“进士老爷每三年才取那么几百个。”
“天下的读书人千千万万，哪有那么容易。”
王二牛摇头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
张士衡闻言，看着王二牛夫妇道：
“文渊那孽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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