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镀上一层浅金。
在谢珊珊这里,裴矩甘愿沉沦,毫无克制。
谢珊珊亲得格外用力,不住碾磨,亲得裴矩快喘不上气时才稍稍拉开距离,鼻尖却依然抵着裴矩的,呼吸继续纠缠。
裴矩眸中湿漉漉,眉梢眼角全是动情带来的魅色。
谢珊珊以拇指轻轻摩挲裴矩差点被亲破皮的唇角,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儿,“猫猫,万般风月不如你,你是我的情有独钟。”
若非碍于封建礼教,此时就把裴矩给吃了。
实在太可口了。
裴矩只觉得胸口滚烫,不断跳动的一颗心欲破腔而出,抬手牢牢攥住她的手腕,哑声道:“吾之所向,唯卿而已,毕生所愿便是与卿共白头,恩爱不渝。”
谢珊珊手掌弯下,自他手背滑落,指尖插进他的指间,十指紧扣。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虽然她谈恋美色,但她也是奔着一生一世一双人来的。
二人依偎在草间静歇许久,方才缓缓起身。
情动的余温浸润在四肢百骸,眉眼之间皆是化不开的缱绻温柔。
谢珊珊拍了拍衣衫上的草屑,兴致盎然看向四下,时不时地发现野兔四窜,“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能空手而归。”
裴矩眼底余温未散,温柔顺从,“好,都依你。”
两人并肩而行,走入草原深处。
秋日的草原生灵本就鲜活,何况又是围场,早把许多飞禽走兽圈了进来,既有野兔山鸡,又有灰鼠旱獭,还有身形轻盈的沙狐一晃而过,狍子、黄羊应有尽有。
谢珊珊啧了一声,“没趣。”
裴矩与她十指紧扣,温声道:“善善先将就一二,等陛下率皇子与百官行围之后,我陪善善深入山林。”
谢珊珊兴致勃勃地道:“好啊,我们猎大兽采人参。”
汗血宝马默默地跟在后面,一双大眼睛瞅着二人以玩乐为主的狩猎。
谢珊珊身手灵活,步履轻盈,悄声蹑步,不多时便徒手扣住一只肥嘟嘟的灰兔,浑身毛茸茸,触手生温。
兔兔这么可爱,可谢珊珊还是想吃了它!
麻辣兔头!
麻辣兔腿!
麻辣兔丁!
感受到杀意,兔子害怕地蹬了蹬腿。
谢珊珊却没有丝毫心软,左手执兔,右手食指在它脑袋上轻轻一点,脑袋垂在一边,四肢不动了。
无论是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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