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透彻,字字句句是肺腑良言,落在当事人耳中,反倒容易生出厌烦隔阂。
如果再三规劝,说凌云彻如何如何不好,到头来不仅点不醒沉溺其中的嬿婉,反倒会消磨二人之间姐妹情分。
“我知道了,春蝉,我心里有数,我都对云彻哥哥说了,他必须要努力,
不然我不会一直傻傻地等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那个意思,我没那么傻的。”
嬿婉心里有数,她不会一直站在原地等凌云彻,但想给对方一次机会。
嬿婉笑吟吟道,亲热挽住春蝉的手,知道姐妹是好意,担心她被云彻哥哥辜负。
“娘娘今日不在宫里,是去伴驾了吗?”
嬿婉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平日里这个时候春蝉都是和澜翠在殿内伺候,不觉好奇地问,娘娘在,殿内的气息也会更加芬芳。
春蝉微微一笑,“是啊,半个时辰前娘娘去养心殿了,皇上对娘娘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个时辰不见便惦记的慌。
澜翠陪着娘娘去的,估摸着晚点回。”
嬿婉心下微松,不由好奇地问:“今日娘娘用了什么香水,是玫瑰还是百合?”
自从皇上送了娘娘西洋玩意还有西洋香水,她们也开了眼界,对于各色香型的香水如数家珍,每日都给娘娘换香型。
香水是用玻璃瓶装好,皇上赏赐了一整套,娘娘也很喜欢,每日都会用点,有时是皇上喜欢的香型,有时是娘娘喜欢的香型。
香气时而馥郁、时而清雅,都用在娘娘的身上,总能相得益彰、给人花香萦绕的惬意感受。
“都不是,今日娘娘自己挑的香型,是铃兰香,还比较罕见。”
春蝉微笑摇头,对于铃兰,她不是很了解,但娘娘似乎情有独钟。
嬿婉和春蝉在承乾宫絮絮说着香水类型,以及娘娘搭配衣裳首饰的话题。
养心殿,东暖阁,昭昭捧着一本民俗画册,隔着一道紫檀嵌象牙七扇屏风,百无聊赖地看弘历批奏折。
她穿着一身月白蝶纹家常衣衫,松松挽着半髻乌发,几缕柔顺碎发垂落在鬓边,平添几分慵懒娇媚。
斜斜歪铺在铺着三层云锦软垫的梨花木软榻之上,身姿松弛又悠然,一手随意支着荷花香枕,另一只手闲散搭在榻沿。
清亮明媚的杏眼半睁半阖,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尖一枚圆润珍珠,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伏案批阅奏折的弘历。
没有直白的凝望,也无刻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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