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明里暗里地下了不少绊子,不想一个聋子嫁进江家,也给了阮念念不少脸色看。
后来,两人倒是真的如他们所愿地分了手。
可江盛淮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疯了的追着阮念念满世界跑,连公司都不管了!
“她怎么会在这儿?”江母皱起眉头。
她对阮念念没什么好感,甚至觉得盛淮落到今天这个自暴自弃的地步都是被这个狐狸精害的!
江父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阮念念身边的女人身上,随即眉头紧皱——这不是傅家太子爷傅慎寒给自己妹妹找的移动血包吗?
整个北城的上流圈子都知道,傅家大小姐有病,隔三岔五要输血,傅慎寒就养了个女人在身边专门给她供血。
“应该是那个移动血包的朋友吧……”
听江父这么一说,江母也认出了许清禾。
她不由得撇了撇嘴,一个靠给人输血上位的女人,能是什么正经人?
阮念念跟她坐在一起,想必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不过……
江母想到这段时间意志消沉,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大儿子,到底还是心软了。
这个世界上哪儿有父母不心疼自己孩子的?
他们之前反对阮念念和江盛淮在一起,是因为觉得阮念念一个聋子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儿子。
可如今江盛淮这副模样……
倒也不计较那么多了,随他们去吧。
“我看她样子是不是恢复听力了?”
江父也盯着阮念念看了一会儿,这才点头,“看来是恢复了。”
江母的心思顿时活跃起来……
……
而此时的阮念念正跟许清禾说着话,只是很快就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儿。
“你今天怎么一直魂不守舍的?”
许清禾手里捏着一杯香槟,从方才坐下就没怎么喝,目光偶尔飘向宴厅中央那个正在跟人谈笑风生的傅连枝。
“她的庆功宴,凭什么?”
阮念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了然。
那幅画是沈倦的心血,是他熬了无数个日夜,倾注了全部才华才做出来的东西,却被傅连枝轻飘飘地据为己有。
而今天这场庆功宴,就是踩着沈倦的尸骨搭起来的台子。
阮念念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刚要开口安慰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阮念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