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对方整张人皮被生生剥落的惊悚一幕，瞳孔骤缩，面色惨白如纸，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紧随而来的是极致的震怒，他厉声暴喝：“恶贼！你把真正的老李怎么样了！”
“老李？”
褪去凡人皮囊的刺客闻言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轻蔑与漠然，仿佛谈及的不过是一粒尘埃蝼蚁。
“你说的是那个区区圣皇境蝼蚁？
能成为本大圣的披身皮囊，潜伏接近万古大圣，是他此生最大的荣幸。”
话音落下，对方周身气流翻涌，一身黑袍凭空覆体，笼罩全身。
漆黑衣袍随风微动，丝丝缕缕的阴邪黑气缭绕周身，诡异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先前那沧桑憨厚的守关修士模样判若两人。
莫凡双目微微眯起，眸光锐利如锋，细细审视对方身上的气息，片刻后沉声开口：“你来自天域？”
青龙域所有大圣强者，他皆了然于心，眼前之人从未见过。
且对方气息诡异阴冷，绝非纯粹人族，亦非此前覆灭的青鹏、金猿等异族派系。
细数自身仇敌，除却青梧洲郑家、昆邪山诸异族，便只有天域各大势力与他积怨极深。
答案已然昭然若揭。
“你能够猜到，倒也算有些眼界，不算太蠢。”
黑袍刺客咧嘴狞笑，森白的牙齿透着刺骨寒意，身上修为气息节节攀升，大圣中期的磅礴威压轰然铺开，压得整片空域微微震颤。
他抬手取出一枚通体银白、纹路玄奥的阵盘，源源不断将自身元力灌注其中，目光死死锁定莫凡，带着十足的笃定与残忍。
“本大圣便让你做个明白鬼。
有人斥巨资悬赏，誓要取你万古大圣首级。
今日你若陨落于我手上，也怨不得我。”
“原来如此。”
莫凡缓缓颔首，心中瞬间通透。
此前喳喳等人便曾禀报，天域黑市悄然开设悬赏榜与必杀榜，榜首之人，便是他莫凡。
只是他未曾料到，天域势力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且出手如此狠绝，竟直接聘请了一尊大圣中期的顶尖刺客跨界袭杀。
若不是有防御天珠和惊雷这两道灵宝护持，他刚刚多半已经被重创了。
“既然知晓因果，便安心受死！”
鬼灵大圣低喝一声，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将手中银色阵盘捏碎！
咔嚓——！
细碎的碎裂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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