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主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小白眨巴着清澈眼眸，一脸无辜茫然。
“无妨。”莫凡压下心底讶异，沉声追问，“那名天宫使者现在何处？”
他虽然素来看不惯天宫作风，但对方既然遣使而来，必然暗藏图谋，倒不妨当面一见，探清对方来意。
“那老头修为不弱，有着大圣中期下阶的实力，小白不好自作主张。”小白如实禀报道，“且寻常囚牢根本困不住他，我便将他封禁在我羽翼开辟的独立空间里，交由虫群日夜看守着。”
“带我去见他。”莫凡当即吩咐。
“好！”
小白应声而动，周身空间之力荡漾开来，瞬间将莫凡笼罩。
光影一闪，莫凡便转瞬踏入那片专属虫界空间。
这片异空间浩瀚无边，密密麻麻的焚灵噬金镰蛰伏虚空，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凛冽虫威充斥四方，气势骇人。
“主人，他就在前方虫群正中。”
小白的声音在莫凡耳畔轻柔响起，同时凝聚出一道半透明的精神化身，在前引路。
穿过层层密布的虫潮，空间核心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名白发苍苍的灰袍老者盘膝端坐虚空，头顶悬浮一卷鎏金圣卷，垂落灿灿金光，凝出一层稳固光罩，将自身牢牢护住，令周遭凶戾虫群寸步难近。
似是察觉有人临近，老者骤然睁眼，缓缓抬眸望向莫凡。
那双苍老的眼底，裹挟着深入骨髓的阴冷，以及天宫强者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轻蔑。
“你便是万古大圣莫凡？”
老者嗓音沙哑生硬，语气居高临下，毫无半分使臣礼数。
“是朕。”
莫凡神色淡然，从容颔首，不卑不亢。
“大胆莫凡！”老者眸光骤厉，厉声怒斥，“你竟敢纵容麾下，拘禁天宫钦命使者！可知你此举，乃是忤逆天宫的大罪！？”
“哦？”
莫凡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浅笑，漫不经心开口：“朕还真不知其中规矩，不如你亲自说说，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你！”
老者被他不咸不淡的态度气得胸腔翻涌、怒火中烧，强压戾气，沉声道：“本座阎林，道号鬼手大圣，乃是天宫派遣而来的使者！”
“原来如此。”
莫凡故作恍然，语气却愈发淡漠，讥讽道：“说了半天，不过是天宫麾下的走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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