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对方这么年轻，脸皮子薄一些，不好意思承认喜欢年纪大的少妇也正常。
顾成很识趣地没有拆穿。
毕竟换做是他，要是实力允许，他也想多看两眼。
看出对方又开始脑补，宋青山没有理会，他已经知道怎么回事。
但管是不可能管的。
顾成把镇武司说得再光鲜，说到底这也是一个拥有绝对权力的庞大暴力机构。
这种地方，内部往往最容易暗流汹涌。
蝇营狗苟的事情多得吓人。
不信请看锦衣卫、东厂、西厂……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结果最后内斗到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还有一个关键是。
姜素影是中海统领的亲姐姐，连她都能中招，说明肯定是身边人干的。
内奸……叛徒……
宋青山想想都觉得头疼。
不认识又没交情，傻子才搅和进去。
不过他的侧目虽然隐秘，但还是引起那桌人的注意。
在姜素影前往洗手间后，四人中的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喂，刚刚看够了没有？好看吗？”
“要是喜欢看的话，要不要跟上去厕所，看个仔细？”
宋青山抬头看去，旋即多停留了两眼。
说话之人是四人组中，除金石门门主儿子邵飞外的另一个青年。
青年身穿黑色修身武道服，头发没有像现代男生那样剪短，而是在头顶挽了一个精致道髻，用一根乌木簪子别着，透着一股隐门世家的复古做派。
而之所以多看两眼，并不是这幅穿着，而是青年模样。
眉眼如画，鼻梁挺翘，尤其是那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粉色，连毛孔都看不见。
如果放在网上，这绝对是那种能让无数富婆尖叫，极具男娘潜力的极品小鲜肉。
只是此刻，这小鲜肉双手环抱自己十分有料的胸肌，下巴微抬，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显然是将宋青山当成那种色欲熏心，只会盯着女人屁股看的流氓。
而这一声质问没有刻意压低音量，瞬间便在安静的二楼大厅里炸开，周围食客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同桌中年男人见状，也朝宋青山看去。
先是一愣。
然后便站起身，脸上挂着笑容走到近前，双手抱拳。
“这位想必就是最近在中海声名鹊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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