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都说出来了，可见不是在开玩笑，叶倾城对上他的双眼，脸色一白，目光也跟着失了焦，掉进了回忆的漩涡里。
她想起了这个架构的灵感是从哪儿来的，是那天在车上，霍星苒看了她的模型后，指着模型的细节，跟她提了几个小建议。
她就是从中得到了灵感。
难不成，霍星苒是看了别人的模型，又或者是设计图，简单的草图，记在了心里，然后在看到她的模型后，跟她说了？
想到这儿，叶倾城闭了闭眼，只觉得荒唐又荒谬。
可是，霍星苒身边除了她，压根没有其他的建筑设计师，她是怎么接触到三维模型的？
但，要说压根没有从事建筑行业的，也不严谨。
难不成……
她脑袋里忽然浮过一个人名——程雪！
难不成是她？
而且，如果方案里有关于架构的灵感真的出自程雪的话，那何慎明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
想到某种可能。
叶倾城脸色倏的白了。
何慎明见她迟迟不语，皱了下眉，屈指敲了下桌子。
啪嗒一声响，叶倾城蓦地回神，她抬起眸，对上何慎明那双晦暗的眼神，心口狂跳。
乱成了一捆麻绳。
但此刻，她也知道，她必须说实话，不然，此后何慎明一定会对她产生隔阂，这对她不利。
叶倾城轻轻呼出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何院士，那个架构的灵感确实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一个小朋友在看了我的模型后，给我提出了几个意见，我听了之后，觉得挺有用的，就顺着思路继续钻研了……”
冷静下来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她心里也莫名松快了些。
她想，刚刚那些糟糕的结果，都是她腻想出来的，程雪到底是真有能力还是装的，一会儿回去问一下霍星苒就知道了。
在那之前，她何必给自己添堵？
何慎明听了她的话，眉心轻拧了下，心里也有了数，看来，泄露方案的那个人不是霍聿深，而是程雪的女儿，霍星苒。
他脸色不变，心里却是风起云涌，比之前更不是滋味。
叶倾城见他没说话，以为他是体谅了她，松了口气，正想问问他，可否再给她一次机会。
何慎明就起身说道，“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说开了，那今晚这场饭局也算是结束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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