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们看片子，向来挑剔，可《门徒》放到一半，放映室里就没了声响。
所有人都盯着银幕，眉头皱着，眼眶却红了。
放到阿芬尸体上爬满老鼠那场戏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评审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放到昆哥在厕所里用碎瓷砖割开颈动脉时，另一个评审倒吸了一口凉气。
片子放完，灯亮起来。
放映室里，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老评审才开口：“林默这个人，不简单。”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影评人接话：“岂止不简单，这些年，金像奖在网上被骂成什么样，你们都知道。说我们是香江人自娱自乐，奖项全颁给本土电影，内地的好片子，连提名都难。”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可这次《门徒》，是内地和香江合拍的，导演林默，还是内地体制内的人。他背后的能量，不用我多说，这部片子，从艺术上，从格局上，都压了本土电影一头，我们要是还端着，把奖给本土片子，那金像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另一个评审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这次要做出个表率？”
戴眼镜的影评人点头：“对。评委的职责，是评好片子，不是护短，林默这部《门徒》，值不值，你们心里都有数，我们不能因为他是内地导演，就装作看不见。”
老评审叹了口气：“道理谁都懂，可这票，怎么投，是门学问。《门徒》该拿的，自然要拿，但也不能什么都给它，那样又显得我们刻意讨好，分寸，得拿捏。”
他们又讨论了一阵。
有人提议，最佳电影、最佳导演，这几个分量最重的，应该给《门徒》；有人觉得，最佳男女主配，要看看本土片子里有没有能打的；还有人拿不定主意，说再观望观望。
讨论到最后，老评审总结了一句：“总之，《门徒》是好片子，这个，大家认，至于能拿几个奖，看最后的投票，但有一点，咱们评审会，这次得对得起金像奖这三个字。”
众人纷纷点头。
放映室的灯，又暗了下去。
下一部参赛影片，开始放映。
而《门徒》的名字，已经在这些评委的心里，扎下了根。
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谁也没说破。
悬念，还挂在半空。
......
六月初，香江。
金像奖定在六月七号举办。
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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