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笑了笑：“少贫，都干活去。”
众人笑着散了。
下周三，国家博物馆。
这天，燕京的天，晴得透亮。
国博门口，人山人海。
排队的队伍，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真就跟新闻里说的一样，快排到天安门广场了。
有记者扛着摄像机，在现场直播。
“观众朋友们，大家可以看到，今天国家博物馆门口，人山人海，《女史箴图》回归后的首次公开展出，引发了全国性的观展热潮……”
开展仪式，在国博大厅举行。
孙局长亲自致辞，讲得慷慨激昂。
末了，他专门把林默请上了台，郑重地说：
“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 林默导演，是他，用一部《十二生肖》，让《女史箴图》踏上了回家路，国宝回家，林导居功至伟！”
台下，掌声雷动。
仪式结束后，林默没有马上走。
他掏出手机，给沈清禾发了条消息：
“开展仪式结束了，你不是一直想看这幅画吗？我陪你。”
沈清禾秒回：
“好啊，我就在国博附近，马上到。”
没过多久，沈清禾就到了。
两人并肩，走进展厅。
《女史箴图》静静地挂在展柜里，隔着玻璃，那上千年的绢本，仿佛还在散发着墨香。
沈清禾看得入了神，轻声说：“真美，可惜这画，残缺了。”
林默点点头：“能回来，就是万幸，残缺，也是历史。”
两人正看着，忽然，旁边一个年轻姑娘，盯着林默看了半天，突然尖叫起来：
“是林默！林导！”
这一嗓子，跟扔了颗炸弹似的。
展厅里的游客，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林导！真是林导！”
“林导，能合个影吗？”
“林导，我太喜欢您的《十二生肖》了！”
人越围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林默下意识地，把沈清禾护在身后，笑着冲大家摆摆手：
“大家别挤，注意安全，签名可以，合影也成，一个一个来。”
可人实在太多了。
展厅的保安闻讯赶来，好几个人，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沈清禾站在林默身后，看着这人山人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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