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渺小得像蚂蚁。”
郭凡点头，记下。
第二张，是地下城。
太阳要灭了，地表冰封，人类搬到地下一千米的地方，苟延残喘。
地下城里，有街道，有麻将馆，有烤串摊，有活生生的人间烟火。
林默说：“地下城不能太科幻，得有人味，末世里，人们也得过日子，这一点，是华国人特有的韧性。”
郭凡眼睛发亮：“林导，您说得太对了，末世里照常过日子，这才是华国人的魂。”
第三张，是运载车。
巨大的钢铁巨兽，在冰封的大地上飞驰。
林默说：“运载车要粗犷，要硬，要有一股工业的野蛮力量，别做得太精致，太精致，就没味了。”
一张一张概念图，林默都亲自过目，一个一个，抠细节。
而场景搭建，更是大工程。
制片组在摄影基地，租下了好几个超大的摄影棚。
地下城的实景，就在那里搭。
一砖一瓦，一街一巷，全照着概念图，1:1 复原。
那规模，光布景，就得花了两个月。
特效方面，林默请来了国内顶尖的特效团队，还从国外，请了几位经验丰富的老手。
“这戏，特效是命门。” 林默对郭凡说，“地球发动机，木星，太空，每一个镜头，都得经得起放大。”
郭凡压力山大，却也兴奋得不行：“林导，您放心，这特效，我们就是啃，也要把它啃下来。”
筹备的日子里，郭凡天天泡在片场和特效棚里，整个人熬得，眼窝深陷。
林默反倒轻松些，他脑子里有原版，哪个镜头怎么拍，哪块特效怎么做，他门儿清。
他给团队定方向，剩下的，交给郭凡带人死磕。
“华国科幻电影的工业化，就从这部戏开始。” 林默站在片场，望着正在搭建的地下城，缓缓说道。
“以前，我们拍科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现在，咱们要建立一套，完整的流程。分镜、PreviZ、概念设计、特效管线，一步都不能少。”
“这套流程跑通了，华国科幻电影，才算是真正有了地基。”
郭凡听着，重重地点头。
他知道，林默要做的，不只是一部电影。
是要给华国科幻电影，蹚出一条，能走的路来。
这条路，很苦，很难。
可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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