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这称呼，我可受不起。”
“那你还叫我韩主任。” 老韩摘下眼镜，“你以前不都叫韩处吗？”
“那是以前，您现在是政治部的韩主任了。” 林默说。
老韩摆摆手：“什么韩主任，就韩处，顺口。”
两人相视一笑。
老韩给林默倒了杯茶，问：“最近怎么样？《流浪地球》全球第三，风光得很吧？”
林默说：“都是托您的福，没有您当年把我招进来，哪有我的今天。”
“又来了。” 老韩哼了一声，“你小子，现在级别不比我低，还跟我客套。”
林默认真道：“韩处，不管我走到哪一步，您永远是我老师。”
老韩的眼神，软了几分。
他端着茶杯，看了林默一会儿，说：
“小林啊，你现在，是真的出息了。”
“从宣传处的小科员，到副处，到处长，再到影视宣传中心的主任。这一路，我看着你走过来的。”
“如今你电影票房全球第三，我这心里，替你高兴。”
林默说：“韩处，我记着您的话呢。”
“什么话？”
“站得越高，越要稳。” 林默说，“别飘。”
老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你还记得。”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行，你小子，我放心。”
从政治部出来，林默又顺道回了趟宣传处。
宣传处里，小刘、小王、老李、老王他们，还在各自忙活。
一看到林默，几个人齐刷刷地站起来。
“林主任！”
“林主任，您怎么来了？”
林默笑着摆手：“别别，都坐，我就是回来看看你们。”
小刘凑过来：“林主任，您现在是全球第三的大导演，还能惦记着咱们宣传处，咱们这地儿都沾光了！”
老王在旁边笑：“你天天就知道拍马屁。”
林默笑着摇头，从兜里摸出几包东西，放在桌上。
“路上买的，见者有份。”
几个人围上去，一看，是糖炒栗子和几盒点心。
“谢谢林主任！”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热闹得很。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熟悉的人，嘴角也是笑了笑。
这最高检的大院，人来人往，可他这一路走来，这些人，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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