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低着头，跟在后面，两只手，绞在一起。
易羊千玺则放松多了，他和林默，早在《长津湖》就合作过，是老熟人了。
"林导。"易羊千玺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千玺，又长个了。"林默拍拍他的肩，"最近忙什么？"
"没忙什么，健健身，然后练练舞。"易羊千玺说，"接到您的电话，我立马就来了。"
林默点点头，又看向一旁的张紫枫："紫枫，第一次来，别紧张。"
张紫枫抬头，小声地："林导，我……我有点紧张。"
"没事。"林默笑着说，"来，先看看这个。"
他领着两人，来到大屏幕前。
屏幕上，是哪吒和敖丙的人物设计图。
张紫枫看着屏幕上那个丸子头、黑眼圈、双手插兜的哪吒，有点愣神。
"这就是……哪吒？"她小声问。
"对。"林默说，"你未来要配的，就是她。"
张紫枫盯着那个"混世魔王"，咽了咽口水："林导，这哪吒，看着好凶啊。"
林默笑了："她表面凶，心里，是个很委屈、很孤独的孩子。"
"你配的时候，记住一点——她不是真的坏。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让别人喜欢自己。"
张紫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易羊千玺在旁边，看着敖丙的形象——白衣，龙角，温润如玉，若有所思。
"千玺，敖丙这个角色，你熟。"林默说。
易羊千玺点头："林导，敖丙那种背负整个龙族希望的沉重，我有点感觉。"
"对。"林默说，"你之前演伍万里，也是被命运推着走。敖丙，更沉，他连想做个普通人的资格，都没有。"
易羊千玺的眼神，沉了下来："我懂了，林导。"
林默又带着两人，看了几段分镜，和动作测试。
张紫枫一开始还紧张，可越看，越入神。
忽然，她开口了：
"林导。"
"嗯？"
"我好像，有点懂哪吒了。"张紫枫说。
"哦？"林默看向她。
"她那么凶，是因为，所有人都怕她、躲着她。"张紫枫轻声说，"她其实，特别想有个人，能抱抱她。"
林默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
"紫枫，你悟性很好。"林默说，"就抓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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