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杀鲸拳登峰造极！
这种进境，已经把陈北望都甩在後面了。
不过黄四海的心态也是练出来了。
他没有太激动，感觉这都是常规操作。
这两年，他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
黄四海问道：「这次龙抬头你什麽目标？」
他一直没问李修文。
毕竟之前过江会的教训，历历在目。
李修文想了想，笑道：「四道吧。」
黄四海怔了怔。
之前陈北望他们觉得阿文能八道，他都觉得是毒奶，阿文自己说四道，他却没有感觉。
这话从阿文自己嘴里说出来，是靠谱的。
他不知阿文还有什麽底牌。
但他知道，单凭登峰造极境的杀鲸拳，就算是战斗意识再逆天，也不可能杀入四道的。
这是客观规律。
黄四海笑道：「好，统统横扫！」
「对了师父，陈师兄当初登峰造极境时有什麽异样吗？有没有忽然陷入某种幻境里。」
李修文问道。
黄四海眼神一动。
他摇摇头：「没有。」
李修文叹道：「好吧。」
「你有是吧？」
「是啊。」
李修文的身後，浮现出一片汪洋之势，漩涡搅动着大海，海啸连天，无穷无尽的海怪和一头巨鲸在漩涡四周遨游。还有破碎的天，露出的星空，以及高悬於九天之上的尖头道人。
黄四海眼神震撼。
「这……这是你领悟的『孤镇天渊』势？」
李修文颔首：
「我发现了，我和陈师兄的不太一样。陈师兄的孤镇天渊感觉不太完整，缺少一些细节，我的孤镇天渊里，有一段完整的故事。」
这故事是属於祖师爷的传奇。
或许後世压根没有人知晓。
在毁天灭地的大末日前，别说普通人，就是顶级强者，也会瞬间被无尽怪物给啃成渣。
当然，李修文也不确定这故事是真是假。
黄四海呆了好久好久。
他回过神来，道：「阿文，祖师锺意你！」
李修文苦笑：「我也感觉到了。」
黄四海忽然坚定道：「祖师没有死！」
李修文点头：「肯定没死！」
不知何时，黄四海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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