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情，没有义务向林女士交代。如果这件事情公安需要调查，请提供书面文件，我一定配合调查。”
言外之意，就是她没有授权书，他就什么都不会说。
问不出答案，只能放弃。
从包厢离开，二人没有再回宴会大厅，而是从后门离开。
莫崖开着车，正在等他们。
见两人上车，他在手机上戳几下，往群组里发一个文件，“等你们的时候，我顺便查了一下林氏集团。那些拖欠的工程款不说，别的倒是合法合规，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他开一句玩笑，“像个良民。”
点开文件，林知温一点点地翻阅，手指却突然在一个地方顿住。
这里不对……
她仔细地上下翻看一遍，又搜索一下相关的资料，才抬眸开口，“林家是有问题的。”
沈砚寒挑眉，“怎么说？”
“合作方里，有一个新兴科技公司，规模很小，而且是近些日子创立的。”
莫崖从后视镜看她一眼，“那有啥问题？”
“体量太小。正常情况，应该没有和林家合作的资格。但它最近和林家的交往，却非常频繁。”沈砚寒接话，替她补充。
原来他也发现了。
一种莫名的胜负欲在心间蠢蠢欲动，林知温像是又回到上学的时候，和他争第一的日子。
她语速有些快地补上刚刚发现的问题，“而且，这个科技公司的老总，之前是个卖鱼的。他对新兴科技似乎没有了解，而且，现在还在市场里，有一家摊位。”
尽管和林氏集团比不了，但是这个小公司，公司估值也有几千万。
这种身价的老板，还在经营市场里一家小鱼摊，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古怪。
莫崖转着方向盘，随口搭话，“可能是白手起家的摊位呗，情怀啥的。”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不去看看。
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等车子在林知温住着的平层楼下停好时，莫崖已经拿到第一手数据，“行了，这人的行动轨迹我也发给你们了。他好像每周五上午都会去待一会儿，正好，明天，你们可以过去看看。”
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的沈砚寒，此时皱着眉头，“我们？”
“总不能让人林老师自个儿去吧，我还要开店呢，老罗也没回来。”
本想说她可以自己去的，但莫崖却笑吟吟地催她下车，还让她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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