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清亮的眸子里藏不住的温柔，竟像一碗刚出锅的红糖醪糟，把他心里那片常年结着霜的老寒冰，瞬间烫得软塌塌、甜滋滋。
说不清是啥滋味，是巷子口老茶馆晒进来的暖阳味儿？是她饭馆里飘出的豆瓣酱香里裹着的酸涩？是春熙路灯会人潮里突然撞见的心动？
两人就这么定定地望着，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沙沙响，比宽窄巷子深处的老宅院还安静。阳光透过蒙着层薄灰的纱窗筛进来，在水磨石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暖融融的，落在两人身上。
谁都没开腔，也谁都没挪眼。
可这点心思，比九眼桥的灯火还明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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