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与其他所有红色光点都不一样。它不在任何大城市,而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区。那个位置,林杰再熟悉不过。
那是他的家。
光点旁边的标注是:XB-2004-0372。状态:持续监测中。精神频率:19.7Hz。备注:高价值样本,建议长期追踪。
林杰的拳头攥紧。他的儿子在全球监控地图上被标记为一个金色的光点,像一件展品,一个标本。
"赵磊,把这些数据全部拷贝。"林杰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
他的话被一阵警报声打断。
机房的灯光突然变成红色,像血液一样浓稠。所有的屏幕同时闪烁,然后出现了一行字:
"WELCOME, DETECTIVE LIN. WE'VE BEEN EXPECTING YOU."
(欢迎,林探员。我们一直在等你。)
林杰的精神抵抗力瞬间激活,像一面盾牌在脑海中竖起。一股微弱的精神冲击从机房深处传来,但被他挡在外面。那股冲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试图抓住他的意识,但被他推开了。
"走!"林杰拽着赵磊,冲向出口。
他们身后,服务器开始一台接一台地关闭,像一排正在被吹灭的蜡烛。屏幕上的数据被快速删除,红色的光点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像夜空中的星星被乌云遮住。等到林杰和赵磊跑出大楼时,机房已经完全静默,像一座坟墓。
二十分钟后,消防车和警察赶到现场。但里面的所有数据已经被清空,只剩下空壳。那些服务器还在,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暗星会在几分钟内就抹去了所有的证据,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赵磊喘着气说,汗水从额头滴落。
"对。"林杰看着那栋灰色建筑,"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条信息。"
"什么意思?"
"他们在告诉我:'我们无处不在,而你什么都抓不住。'"林杰的声音很平静,但赵磊注意到了他握紧的拳头,"他们故意留下这个地址,故意让我们找到这里,然后在我们面前销毁一切。"
"为什么?"
"为了展示力量。"林杰说,"为了让我知道,他们掌握着远远超过我们的技术和资源。"
他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夕阳中被拉得很长,像一根孤独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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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后,林杰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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