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拽警卫员的绿色军大衣袖口。
“我上个月还来过!陈老他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他不可能不见我!”
警卫员往后撤了半步,躲开她的手。
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掌按在腰间的警棍扣子上。
“退后!再靠近警戒线,我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钟小艾吓得一哆嗦,脚下绊了下黄线凸起的减速带。
细高跟一歪,“咔吧”一声。
她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大衣沾了一层灰,名贵的丝袜在膝盖处磕破个小洞,渗出几丝血迹。
大院里刚好开出一辆挂着特权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
车窗降下半截。
里头坐着的,正是她刚才要找的那个陈老,正捏着个保温杯喝水。
钟小艾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挣扎着爬起来往前扑。
“陈伯伯!陈伯伯你看看我!我是小艾啊!”
司机一脚油门轰响。
排气管喷出一股刺鼻的尾气,呛得她弯腰干呕。
陈老连眼皮都没抬,车窗缓缓升起,把她的哭腔死死隔在玻璃外头。
后车轮碾过一个小水坑,溅了她大衣下摆一身的黑泥星子。
天擦黑了。
国贸CBD的十字路口,车流堵成了一条发光的长龙。
喇叭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门突突直跳。
钟小艾一瘸一拐地走在斑马线上。
对面那块几百平米的巨型LED屏上,刺眼的红光兜头罩下来。
上面跳动着凌霄财团狂飙的股价数据。
红得像血,涨幅的数字晃瞎了人的眼。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生在罗马。
那些商人、土老板,不过是她们这些权力阶层脚底下的尿壶。
现在,那个叫晏清风的男人,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直接把罗马给推平了,把她们全踩进了散发着恶臭的烂泥里。
她靠在路边的公交站牌上。
冷风吹透了大衣,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手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滑到通讯录最底端。
那是侯亮平的号码。
那个在汉东因公殉职,连尸体都没捞着的老公。
她现在啥也不想,就想听听那个号码里熟悉的忙音,找点活人待过的念想。
手指头冰凉,按了两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