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决心,抬头看向神屿:“大人,我以后一定守口如瓶。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当……就当从未发生过,行吗?”
“可是,你飞进水池那一刻,我一丝不挂,这般光景,叫我情何以堪。”
他眼帘一垂,颊上浮起薄红,声气轻软似风中絮。
这暗戳戳的卖惨话,正巧一字不漏钻进了刚推门而入的几人耳中。
“哐当!”一声。
如风手里的飞镖脱手落地,差点削掉自己脚趾。
他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指着鹿微凉,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啊啊啊啊啊!鹿微凉你干了什么好事?!那是我们的神官啊!冰清玉洁、纤尘不染的神官啊!啊啊啊啊啊!你赔!鹿微凉你拿命来……”
话音未落,他便暴起扑过来,幸亏如山眼疾手快,一把从后头将人死死箍住。
与他们同来的还有西泽路,他身前悬着一面亮着的光屏。
那是炎慕被送往帝都医院前,死死拽着西泽路开的实时通讯。
他非要亲眼看着鹿微凉平安无事。
此刻,画面里的炎慕半靠在治疗舱中,胸口贴满了电极片,脸色苍白如纸。
可那双眼睛却赤红着,死死盯住屏幕里的鹿微凉。
目眦欲裂,几乎是咬碎了牙挤出一句话。
“鹿微凉!我在外面替你出生入死,你倒好,在里面……玩哨兵?!”
下一秒,他猛地喷出一口老血,屏幕瞬间被猩红溅满。
紧接着,“噗通”一声闷响,整个人直挺挺倒进治疗舱,彻底晕死过去。
一旁的管家脖颈还保持着方才扭伤的诡异角度,硬是歪着那四十五度的脖子,踉跄跌出门去,拖长调子嘶喊。
“医生!快!我家少爷气死了——快来人救命啊——!”
鹿微凉僵在原地,只觉得头顶仿佛炸开一道惊雷,整张脸“轰”地烧得滚烫。
她看看那边晕厥的炎慕,又看看门口哭丧的如风,最后视线落在神屿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上,嘴角抽搐,连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偏偏神屿还在这时,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金袍袖口,垂眸轻叹。
“……看来,这下更难说清楚了。”
???
鹿微凉(微死版本):ber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饶是西泽路这般不问世事的人,听了神屿那番阴阳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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