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这个人嫌狗厌的东西?”
“居然为了个垃圾向导忤逆你母亲,跟你父亲一样,你该死,西泽路!”
西泽路最后一点奢望,终是被这句话碾的稀碎。
他垂下红眸,鸦睫在苍白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罢了,他早该接受,自己只是母亲手里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他迎上那双一模一样的红瞳,平生头一回在她面前挺直脊梁:“女爵莫要错认了,您儿子是那个躺了三年未醒的西泽远,而我……不过是个被你亲手除名的外人罢了。”
西泽安柔半眯着眼睛:“西泽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抓了几个杀手而已,就敢跟我耀武扬威,你还太嫩。”
“别以为找了个F级向导,就有人给你撑腰。”
西泽路神色不卑不亢:“我不需要任何人撑腰。”
“哼。”西泽安柔从鼻间挤出一声冷嗤,“既然没死成,就给我滚回你的狗窝趴着,我留那个女人一命,不过是给远儿备着,你若再不知好歹,我不介意现在就碾死你。”
“是吗?你试试!”
西泽安柔被噎得一怔,从头到脚打量起西泽路。
她这便宜儿子今天不是吃死耗子了,就是吃枪药了,要不然怎么一提鹿微凉就跟要杀人似的。
西泽路抬眼盯向摄像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摸出一支药剂,缓步逼近黑洲。
他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硬生生将人拖到镜头正前方。
“把西泽安柔的委托书给我,这支解药给你。”
此时的黑洲早已被药物磨碎了神志,阿尔马尔药物正在一寸寸碾碎他的意志,浑身剧痛如千刀万剐。
他下意识嘶吼:“西泽路……你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西泽路嗓音冷得掉渣:“你应该清楚我的手段,我手里那些禁药实验,正缺你这样的实验体。”
他俯身,指尖划过黑洲颤栗的下颌:“骨骼碾碎又重生,断肢反复撕扯,哦,还有精神体,我很好奇,眼睁睁看着它被凌迟处死,你能不能撑住?”
此时,西泽路仿佛地狱钻出来的恶罗王,每一句低语都如刮骨刀,不仅钉在黑洲的耳边,也透过屏幕,狠狠剐在所有老贵族的心上,以及西泽安柔。
她攥紧扶手,终于绷不住那层从容:“你到底要做什么?”
“报复!”
“谁伤害我的爱人,我就让她付出代价。”
囚室外,严值高听见这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