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原因告诉和卓,她会笑话他吧?
胤禵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胤祹皱着眉沉思许久,忽然凑到胤禵眼前,眼神克制地往他下三路瞟几眼,声音压得很低:“你有难言之隐?”
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十四为何之前从未有过侍妾,以及现在为何恐惧成婚。
怕守了好些年的秘密暴露呗。
胤禵脸上带出的几分苦涩直接裂开,眉尖拧起,皱成一团,愤怒不满喷薄而出:“你才有难言之隐!”
他好着呢,正常得很,每天早晨龙精虎猛的。
胤祹不说话,摸着下巴打量他,略带几分同情地建议:“请太医看过没,你别讳疾忌医,事关今后幸福以及男人尊严,还是重视点比较好。”
胤禵恨得牙痒,顾不得长幼尊卑,拖着胤祹把他从书房扔了出去。
就连胤祹这个大老粗都会往这方面想,和卓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子,他新婚当晚不就得暴露吗?
胤禵想了想,还是悄悄去了趟太医院。
*
和卓嫁的是阿哥,和寻常结亲不一样,对方是天家。
明泰和林玉珠在和卓的嫁妆单子上删删减减又挑了好些好东西补上去,开了罗察的库房一件件挑敛,说是要让妹妹嫁得风光些,别让她被人瞧低了去。
自打静仪嫁给常正文,赵佳氏对罗察意见越来越大,对和卓兄妹俩更是看不顺眼。
“全给她搬去皇宫好了,咱们一家人今后也无需吃穿嚼用,全都喝西北风算了。”
她这类阴阳怪气的话越来越多,不仅如此,最近还时不时叫门房过去问话,得知夏凯风已两月未上门跑腿,更是讥讽道:“女人得不得脸,不是看带多少嫁妆,是得不得夫君看重。”
罗察没回来用膳,和卓说话不必避讳,她道:“我拿的是我额娘和我阿玛的东西,赵额娘急什么?”
林玉珠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和卓餐碟里,笑道:“您是在心疼供奉了好几年的那尊玉佛吧?儿媳也不是有意的,换作别的东西您怎么用儿媳都没意见,可那是我们额娘留下的陪嫁啊,是要给妹妹带出门的!”
罗察把瓜尔佳氏的陪嫁单子锁着,但库房的门还是叫赵佳氏开了几次,那尊玉佛就被赵佳氏私自拿去供奉在她自己的院子里。
因为这尊玉佛,明泰和和卓好生在罗察面前可怜巴巴哭诉一场。
弄得罗察又是愧疚又是心虚,亲自给和卓又添了好几样他库房里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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