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爷软软地摇着手，“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胡大妈不信邪地往鸡笼前边一站，双手使劲儿一提。
一次。
没提起来。
她左右看看，把袖子挽了起来。
第二次。
还是没提起来。
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她还要抬。
“你快走开吧！”
胡大爷使劲儿扒拉了一下胡大妈，“不够耽误事儿的，还有一笼，愿意抬，抬那个去。”
胡大妈瞪了一眼胡大爷，转身看向江小北时，眼神亮晶晶的，充满喜悦。
“这次的鸡，咋这么沉？”
江小北当然不能说鸡是喝灵泉水喝的，随口道：“哦，给乡亲们的，当然要挑好的。”
胡大妈闻言，一阵的感激，却有些不好意思。
“不瞒你说，这次乡亲们给我的鸡，不算大，最大的也就二斤半。”
指着笼子里胖嘟嘟的海兰褐，她又道：“你这里边的鸡，怎么着得三四斤，这么换，你吃亏，大妈于心不忍呐！”
江小北心里毫不在意。
海兰褐从鸡苗长成三四斤的成鸡，也就是两口泉水的事儿。
现在泉水除了给鸡喝，大部分让土地吸收，还不知道那土里能不能长出庄稼。
不用都浪费了。
事实如此，话却不能那么说。
“帮人帮到底，我给乡亲们换鸡，必须换好的，能多生蛋的，要不咱换了还有什么意义？”
“哎呦喂！”
胡大妈听闻这话，更加感激和激动，“真的谢谢您了！真的，我一定把你的态度，转达给乡亲们。这样，不能让你吃亏。”
她朝耳房里边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偏小的鸡笼前，“这一笼10只鸡，全是从我们老胡家亲戚手里拿的，我做主，就换5只鸡。等回村，我也把这话带给其他村民，两只不下蛋的瘦鸡，换一只大胖鸡，大家伙儿应是能同意。”
这敢情好。
可江小北更在意村民是否觉得吃亏，毕竟自己拿出两只海兰褐不费劲，村民养两只鸡，却几乎是举全家之力，一家人常用的油盐酱醋、针头线脑，也全倚仗这些鸡。
“不能让乡亲们吃亏。”他真诚道。
“我懂，我懂。”
胡大妈连连点头，“我问问再决定。再就是还有件事儿，村民手里还有些人，养了些公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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