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转向了主灯。
其中一截湿袖经过祝承岳杖前,竟没有撞火。
它绕着那点光,轻轻晃了晃。
像在催。
陈不凡的尺锋随即压下。
湿袖断开。
后面,又伸出一只手。
祝承岳抬杖欲烧。
“别动她旁边!”
陈不凡喝止。
杖头停在半途。
火离那缕命息太近。
他收住了。
那只灰手立即往前一探,指尖勾住光的末端。
陈不凡黄符落下,才将它截住。
光又退了一点。
外婆扶着廊柱,忽然问:
“先生。”
祝承岳回头。
老太太没有再讲女儿的年纪,也没有再拿那两针旧线给他看。
她只望着他的杖。
“刚才那些东西,你都烧得了。”
“能不能……也让她回来?”
祝承岳喉结动了一下。
手机在此刻响了。
康养机构。
他接通。
对方的声音带着终于松下来的气。
“祝先生,贺老缓过来一些了。”
“医生还在观察,生命体征暂时没有继续往下掉。”
“您那边是不是让陈先生停住了?”
祝承岳没有回答。
那头等了一息,又说:
“有用就好。”
“麻烦您,再撑一会儿。”
外婆就在旁边。
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
老人看看手机,再看石槽。
那缕属于她外孙的光,正停在祝承岳杖前。
她原本扶着廊柱的手,慢慢收了回来。
祝承岳挂断电话。
整段侧廊,只有火烧阴水的轻响。
随后,另一部手机里传来刘慧的声音。
“妈……”
很弱。
紧接着,是年轻丈夫慌乱的询问。
“医生!医生!我老婆她……”
男人重新凑到电话边,声音已经变了。
“妈,庙里还要多久才能好?”
“她刚才明明已经好转了。”
“怎么恶化了?”
外婆拿着手机,答不上来。
罗天成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