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大口:“不是很疼了,但也不太舒服。”
“里面有解酒的草药,多喝些,醒醒神不适的症状就消失了。”
我重重点头:“嗯。”
喝完一杯,我趁他帮我再倒满酸梅汤的功夫,歪头往他肩上一倒。
舒服……
靠着他,真舒服。
昨天喝醉了酒,我好像做了个、不太正经的梦。
梦里,我和谢序似乎是旧相识。
我趴在他怀里一个劲地喊他哥哥……
他则拍着我后背哄我睡觉。
为了我让我安心入梦,在把我送到床上躺好后……
还温柔亲了下我的额头。
想起我叫他哥哥那一幕……我不禁头皮发酥。
咦,太肉麻了。
我要是在现实里当着谢序面叫他哥哥,他怕是会被我吓得好几天不来找我吧。
不过,这还是我人生第一次,梦里有了别人。
我打小做梦就怪,梦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唯一的区别就是……
梦里没有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梦里有花,有草,有溪流,有我熟悉的生活环境。
可偏偏,找不到一个熟人的身影。
十八岁那年,我的梦里第一次有了人的声音。
我梦见了爷爷。
虽然看不见他的身影,但他的声音我认得出来……
梦里爷爷和我说,他要跟阴差走了,他欠了阴债,得下去还债。
我害怕极了,在梦里到处寻找爷爷,试图留住爷爷。
梦醒后,我哭着去找爷爷,和他说了我梦里的事……
千算万算没算到,他老人家真欠了阴债,且我做梦的那晚,就是山神庙的消债灵符送到我们家的当晚!
爷爷说,他欠的债太重,山神庙来收债,就是要索他的魂。
爷爷说,如果我愿意替他进山神庙打工赚香火还债,他就不用死了。
爷爷还说,我还年轻,就算在山神庙干十年义工,出来后仍旧风华正茂青春正好。
他就不一样了,十年后他都能投胎成我的儿子了。
爷爷不讲武德,为了忽悠我来山神庙打工给他还债,那晚上攥着我的手声泪俱下威胁我。
说如果我不帮他,他下辈子就投胎成我的儿子,让我打工赚钱养他长大伺候他成人,还得用自己的养老金给他攒彩礼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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