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道:“诸位不必多礼。”
妘深就道:“昨夜叨扰了,今日我等便要辞别帝女归城,再遣人来此学习,这般,就此作别了。”
杜衡轻轻颔首,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带着鹿与松送别妘深等人。
“慢行。”杜蘅道。
妘深道:“再会。”
妘深等人上了牛车,行了一个时辰便归了城。
归城之后,妘深立即让人去准备东西,送到杜蘅居处,又派遣了十来个匠人去学习。
匠人们临行前,妘深叮嘱道:“到了帝女居处,尔等要恭敬一些,不可妄行。除了学习石磨和豆腐的制法,其余的东西也多看、多听、多学,只要帝女没有明确提出不行,尔等皆可以学。除此之外,帝女还会将难吃的黑盐变成咸味极佳的精盐,你们也得学一学。”
匠人们应喏,跟着送礼的队伍出发了。
妘深的妻子迈步走了进来,询问道:“夫,见着那杜姓女了?怎么送这么多东西过去?那豆腐与石磨我瞧着虽然好,但也不用送如此多的东西吧?”
“妇来了。”妘深拉过妻子的手,拍着她的手道:“妇,不可无礼,得称作帝女。”
妇人惊讶道:“虽然为杜氏女,但也不可称作帝女,望帝一脉的帝女已然早逝,这位帝女又从何处来的?”
妘深道:“妇有所不知,那位虽然不是望帝之女,却胜似帝女,而且她能通幽冥与天地。我已经着人打听过了,她祭祀之时,望帝会降下仙豆、仙粟等物与她,想来定是得到望帝庇佑的帝女,方能如此。”
妇人闻言,便道:“是姜瑜失礼了。”
“有道是不知者不罪,妇这话过重了。”妘深握住妻子的手,拉她坐在榻上,柔声道:“不仅如此,妇可知昨日金光大作,落于了何处?”
姜瑜摇摇头,疑惑道:“是何处?昨日只听小巫所言,似有圣贤出世。”
妘深点点头:“那金光正是落在了帝女居处,那圣贤便是帝女。而且帝女仁德,所制的石磨与豆腐,尽与人学去,不取分毫财物,也不论姓氏贵贱,不论是国人野人,皆可去学,当真是有古时圣贤之风范。”
姜瑜听了此言,不住地感叹:“原是如此,那这礼送的就有些薄了。”
妘深笑道:“帝女不慕名利与钱财,这些东西还是我强请她收下的,再多只怕她就不愿了。”
“不想野外竟有如此圣贤,过几日我也要去拜会一番。”姜瑜笑着说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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