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所以我在何处?真的重要吗?”
公子旦听了此话,虽然觉得有理,但他还是没有放弃,这帝女是人族圣贤,若能请她去西岐,便能让西岐声望更高,到时候能引来更多的能人异士相投。反之,若其去了朝歌,便是对西岐不利。
“帝女可曾听过天命?”公子旦道。
杜蘅放下手里的竹片,用草茎固定两个竹片,免得编好的竹排变得松散,这才抬眼对公子旦道:“公子是想对我说,天命在西岐,商朝国运衰退。”
公子旦神色一震,此事虽然西岐都知晓,但怕引起朝歌那边的镇压,暂且不曾对外宣扬,那眼前之人是如何知晓的?
这般想着,公子旦便看向哪吒,疑心是哪吒告知的。
哪吒被他这么一看,冷哼一声,带着几分气恼道:“小爷可不曾说过。”
公子旦连忙告罪:“是旦多心了。”
杜蘅就道:“非是哪吒所言,天命变化影响着人族的气运,我侥幸得了些许气运,即使现今天机屏蔽,我也能感受到几分变化。”
“既然帝女能感受气运变化,不如入我西岐共谋大势。”公子旦道。
“气运?大势?于天下万民又有何干呢?”在杜蘅看来,不管是西岐还是朝歌,都是一样的。
“商王暴虐,横征暴敛,而我父贤明,爱民如子,两者如何能相提并论。”公子旦觉得杜蘅将子受与自己父亲相提并论,就是在折辱自己父亲。
“那何为民?”杜蘅的声音冷了几分。
公子旦的话语被堵在了喉间。
杜蘅厉声道:“何为民?是穿着丝绸与绫罗的氏族,还是有名姓的贵人?只怕不管是朝歌还是西岐,都不曾将无名无氏者作为民。”
公子旦道:“自然不是,我父西岐治下,城中庶民皆丰衣足食,他忧民忧国,还望帝女不要误解,我父与暴虐的商王是不同的。”
“商王暴虐?那他修鹿台盖摘星楼的时候,尔等为何不阻止?反倒是在他诛杀氏族的时候,尔等才觉得痛,才要反!那些死掉的役夫,无姓无氏者,是你们的民吗?那些被坑杀祭祀的奴隶,是你们的民吗?”杜蘅的声音大了几分,带着一直压抑着的愤怒,对这个世道的愤怒。
她能理解战败者为奴,但不能接受,他们被当做牲畜一般,这是对“人”的践踏。
杜蘅起身,看向公子旦道:“人为何为人?我们两条腿走路,我们双手能握器具,我们手举天,脚踏地,自太古到莽荒,我们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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