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成就了半个圣人,也难以抗衡天道。”白泽说话间,捏诀屏蔽此番天地。
“地道那边,后土卖了半个地道给天道,成就了圣位,她被地道所困是她自作自受,地道被天道压制,人道还有些许可能,天下万族皆属人道,白泽妖神可有想法?”杜蘅看向白泽,言语间带着引诱。
白泽捋着胡须的手指微微颤动,声音低沉了两分,肃然道:“还是那句话,人道不显,万事皆空。”
在白泽看来,人道比地道还惨,地道虽然被天道所压制,但至少显露于洪荒。
可人道呢?
除了开天那会儿有所显现外,就一直处于沉睡,大道退隐后,人道再无波动,三皇五帝期间,人族气运滔滔,好不容易唤醒了人道,太上圣人拿着人族至宝崆峒印将人族先圣镇压于火云洞,人族气运被压制,唤醒的人道又陷入了沉眠。
此后,天地人三道天道独大。
因此,杜蘅以人道给妖族画饼,白泽没有吃下去。
杜蘅收回目光,坐回了上首,端起一盏清茶道:“人道不显,是万族气运不够,或者说,万族除我人族之外,皆舍了人道。我人族气运再盛,也敌不过天道的压制,但我相信,只要万族回归人道,结合万族气运与意志,人道必能再现洪荒。只要人道现,就能再成就圣位,只有成圣,你我两族才能真正的成为执棋之人。”
这话让白泽心神动荡。
成圣,谁不想呢?
当年妖族与巫族,苦苦谋划都是为了成圣,可最后两败俱伤,反而成就了三教。
白泽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压下了心中的怨恨与不甘,“帝女之志向老朽叹服,但我妖族早就失了当年的志气,只怕要让帝女失望了。”
杜蘅看向白泽,认真的看了他许久,随后微微勾起唇角,“我知白泽妖神担心什么,我也知我现今所说也皆是空话,白泽妖神可敢与我一赌?”
“赌什么?”白泽下意识的反问。
杜蘅道:“就赌,我人族是否能在天道的压制下惊动人道,若人道能有所震动,你我两族联手,如何?”
“赌约期限几何?帝女总不能让老朽等个千年万载吧。”白泽问道。
杜蘅伸出一根手指。
白泽挑眉,“千年?”
杜蘅摇头。
白泽讶异,“百年?帝女好气魄。”
杜蘅依旧摇头。
白泽惊愕道:“帝女何意?”
杜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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