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宁,歇了元功,起身走动几步,不由得暗暗皱眉,方才那一阵心悸是何故?
敖罄正在练枪,一缕细微的因果线入体,心绪陡然一变,将手里的枪扔了。
练来练去有什么用?
到头来还是彩色的杂龙。
脑海中好似又想起了母妃的声音:“你个没用的废物,怎么事事都不如敖丙?”
敖罄心里憋着一股气,转身想要离开练武场。
走到半路,敖罄还是转回来将长枪捡起,血脉不够,就得多练,怎么因此半途而废呢?
蚌妃坐在蚌壳内,恨恨道:“那些小贱人,敢跟我争陛下的宠爱,迟早要把她们丢去归墟喂鲛人。还有那贱人,仗着自己是龙后,就处处瞧不起我,该死的贱人。”
两缕赤红的因果线落下,蚌妃的神情愈发的偏执了。
这些都落入了菩提的眼中,他嘴角噙笑,迈步离去。
因果真是妙不可言。
只需要轻轻的推一推,世间大势便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发展。
当哪吒踏着风火轮回道陈塘关,陈塘关已经大变了模样,海中妖兽掀起的海浪,淹没了陈塘关外的护城河,河中血色未散,显然是才斩杀了海兽。
哪吒落在将军府,守卫看见了他,欢呼道:“三公子回来了。”
李靖与殷夫人得了消息,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殷夫人欢喜不已,还来不及跟哪吒亲香,以解思念之情,就听见李靖皱眉道:“回来了。进去吧,商议一下如何对抗那些海兽。”
哪吒应了一声,收起了风火轮,负手迈步跟着李靖进去,已然有了翩翩少年之姿。
殷夫人瞧见了,心中酸喜不定,喜的是哪吒长高了,酸涩的是自己没能陪着哪吒长大。
殷夫人快步上前,与哪吒并肩而行,侧首看向哪吒的衣裳。
绯红的衣袍,干练的绑袖,腰间还系着彩色的宫绦,衬托得哪吒身形挺拔削瘦,殷夫人有些哽咽道:“哪吒……你长高了许多,身上的衣裳也极为衬你。”
哪吒被夸了,笑着看向殷夫人,炫耀道:“阿娘,这红袍好看吗?是我自己画的图纸,杜蘅给我做的,我就说红色好看,可她偏偏爱那黑黢黢的颜色,没有半点的欣赏力。”
殷夫人见哪吒眉眼含笑,嘴上虽然说着对方没欣赏力,但言语里的亲近之意很明显。
殷夫人沉默了一瞬,随即道:“你在帝女居待了很久,快一年没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