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想再看到姜小姐伤害自己吧?”
季予彻沉着脸看向他,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害她得了抑郁症是吗?”
贺辞当然没这么想。
毕竟这证明是假的。
但他得装啊。
“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会妄下任何结论。不过我想,姜小姐现在会这样,不也是因为,以前太爱季总你了,不是吗?”
季予彻神色一僵,眼底暗了暗。
贺辞却是突然想到沈清述。
那男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看上自己兄弟老婆的。
总不能是人家以前最恩爱的那会儿,就喜欢上了吧?
那也太刺激了。
贺辞越想,愈发觉得沈清述这人没什么道德感。
但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残忍的,越违背常理的,反而更让人有探索欲望,私心上说,贺辞还挺喜闻乐见这出好戏。
见季予彻攥着那份抑郁诊断报告,神色似有所松动,贺辞继续道:
“季总,您和姜小姐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就算现在离了婚,您要真想把人追回来,又有谁敢跟您抢呢?”
贺辞说着,还举了不少夫妻复婚的实例。
还说什么,前妻前夫可是比小三更有威胁的存在。
季予彻始终一言不发。
贺辞适可而止,说完后便安静在旁边等着,不催也不离开。
偌大季家安静得针落可闻,唯有来往佣人干活发出的细微声音。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季予彻抽出离婚协议,走到隔壁书房,从笔筒里随意拿出一支钢笔。
笔身质感很好,纯黑色,很符合他的风格偏好。
季予彻摘下笔帽的手一顿。
这支钢笔,是姜知大学时送他的。
那时她总夸他写字好看,便在为他过的第一个生日时送了他这支钢笔,第一个下笔的,便是他和她的名字。
姜知,季予彻。
紧紧的挨在一起,像是永远也不会分开。
谁知道这么多年后,他会用它来签他们的离婚协议呢。
季予彻捏住钢笔的手发紧。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想缓解喉间那股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可领带摘了都没一点用。
笔尖点在黑字白纸上,旁边就是姜知已经签好的名字。
秀气端方,漂亮凝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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