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泪的样子，自己已经痛得连呼救都发不出声。
哪怕他不相信她，也已经是穷途末路，只能赌。
赌赢了，好歹还有一条命。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颤抖着指了指下腹的位置。
陆灵的手轻轻覆了上去，“心脏在这里是吗？”
她俯下身，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冷，“你别怕，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雄兽的眼睛骤然睁大，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可已经来不及了。
砰！
心脏炸开。
雄兽整个人抽搐了最后一下，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陆灵面无表情地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畜生。”
她蹲下身，先把雌性手脚上的绳子解了。
那绳子绑得极紧，勒进皮肉里，手腕上全是青紫色的淤痕。
她又把自己外套给她穿上，拉链拉到最顶，问她：“你还好吗？”
雌性的眼神还是散的，整个人在极度紧张崩溃的状态里没有出来。
陆灵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开膛破肚的尸体，“你之前怎么会和异能点数那么低的兽人结侣，是自愿的吗？”
雌性怔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哑得不行，“不是……”
陆灵：“你还能站起来吗？”
雌性点了点头，咬着牙扶住墙壁，费力地站直了。
她跌撞着走到雄兽的背包前，蹲下身翻找了好一阵，颤抖着手捧出一把能量石。
陆灵匆匆扫了一眼，最高点数只有六万，基本都是不怎么值钱的。
雌性把一小部分塞进自己的口袋，把剩下的绝大部分用双手捧着递到陆灵面前，“姐姐，给你的。”
“我不要。”雌性还想说什么，陆灵已经转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袖口。
“我看不上。”
雌性这才把手缩了回去。
她看着陆灵身上的衣服和干净整洁的头发，手指捏着那几颗寒酸的能量石，脸上浮起窘迫，“姐姐，你是不是他们说的赤色基地的人？”
陆灵：“是。”
雌性：“那我能不能拜托你，带我去你们基地的车队？”
她问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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