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昉捏着下巴,很认真地思考这个可能性。
“没错。”
王掌柜喝了口茶,看着他说道:“你要自由,货郎最自由,想出摊就出摊,不想出摊就在家里窝着,或者去茶馆喝喝茶、澡堂子泡泡澡,谁都管不到你。
不像有门脸的商户,生病或有事也不能歇业,否则管理这条街道的巡警、行会都不会答应,整条街的商户都开门,就你关门,那叫妨碍市容。
可货郎就没人管,只要按时交管理费,你爱出不出。
而且货郎的收入也不算低,赚多赚少、全凭本事。我看你是有本事的,才建议你做这个。
早些年的时候,一个小摊贩,就能养一家四五口人,甚至还能存点钱。现在虽然差了点,但也不是没钱赚。”
他说着指了指外面某个方向,“周老板就是货郎出身,当年靠沿街叫卖、收售旧衣服起家,如今在兰葳里的石库门,还有他那间门脸房,都是他一角一分的挣出来的。
除了货郎,我是真想不到其他更符合你要求的工作!”
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而是张昉的“条件”、还有他的“要求”都很奇葩,以这两点为前提,王掌柜也只能想到货郎这个职业。
但凡条件好一点,又或者要求放低一些,都有大把的工作给他做。
最不济,还能留在店里做个领班经理。
就他这体格、这相貌,等老余的店搬过来,把他往门口一放,那就是活生生的活招牌。
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小胖子,谁看了没食欲?
可惜啊,野孩子受不得管,那就只能让他去外面风吹雨淋了。
听着王掌柜的解释,张昉脑子里也浮现出历史老师的面孔,对比一下回忆,越想越觉得对头,当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好,就选货郎。”
说个冷知识,就是“家庭情况”,当年只在农村全面摸查过。
后来的“家庭情况代码”、以及细分标准,是在84年才出台,而且主要用于人事管理。
在此之前,农村差不多在50到51就已经做完了,城市是在51到53之间,以当时的几项活动为主要背景,补充性质地登记了部分人员的情况。
要到55年以后,全面登记户籍的时候,才“很不严谨”地统计了城镇家庭信息。
当时除了工人、干部、军人、资本家很明确,其他类别都很笼统,各地的叫法也不一样。
比如“小业主”和“小商贩”,连个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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