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你们这帮穷凶极恶之辈,有什么诚信可讲?”
林渊闻言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你连我是谁都没弄清楚,就张口闭口穷凶极恶。刚刚我没告诉你吗?我不是那个姓杜的瞎子,我不做那些打家劫舍的下作买卖。这几次杀人,哪一次不是因为你不讲规矩逼出来的?你看,好好的买卖,打成这个样子多不好。”
赵文成神色一厉,梗着脖子说道:“废话少说!如果你现在是要出言戏弄本官,那本官哪怕今日受死,也绝不接受!”
“死?”林渊脸上的笑意收敛,眼神犹如寒冰,“赵大人,我相信你不怕死。但你可曾听过,这世上还有生不如死?”
赵文成愣了一下,脸色微微泛白。
林渊缓缓抽出一把短刀,用刀背拍了拍赵文成的脸颊,慢条斯理地说道:“古时候有个刑罚,叫做‘人彘’。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先把人的两只手齐根砍下来,再把双腿也剁了。哦,对了,还要把满嘴的牙一颗颗敲碎,把舌头割了,免得咬舌自尽。最后剜去双眼,装进一个大坛子里。”
刀背上的凉意顺着赵文成的脸皮渗了进去,林渊的声音还在继续:“每天往坛子里倒些蚂蚁、蜈蚣、鼠虫,让它们慢慢啃食那些断掉的四肢。然后再请大夫过来用好药帮你治疗。不让你活,也绝对不让你死。你说,这滋味不知道赵大人受不受得了?你扛不扛得住啊?”
听完这番话,赵文成本就惨白的脸皮更是没有了一丝血色。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驳斥,但对上林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喉咙里仿佛卡了什么东西,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强撑。
看着他这副模样,林渊哈哈一笑,将短刀收回鞘中:“行了,赵大人,我也不逗你了。你说今天这残局,应该怎么收场?”
赵文成沉默了。
他的目光越过林渊的肩膀,看向周围满地的狼藉。泥水里浸泡着残肢断臂,折断的兵器散落一地。
仅仅几天前,这些躺在地上的尸体,还是校场上跟着他高呼剿匪、信心满满的兵丁。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就变成了这副炼狱般的模样?
见他不说话,林渊主动抛出了条件:“赵大人,如果我现在放你回去,我们俩还能不能重归于好?”
赵文成低着头,沉默了良久,最终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放我回云阳县。你我两家,就此两清。”
林渊盯着他看了半晌,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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