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得在外面冻着。
想到这里,林渊点了点头:“可以,就按赵大人说的办。”
赵文成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长气,颓然道:“笔墨伺候。”
林渊偏过头,将门外的孙有道叫了进来。
铺开草纸,蘸满浓墨。赵文成略一思忖,提笔写下:
“族叔在上,小侄文成叩拜。今受困于云阳青风寨,实乃时运不济,命数横折。万望叔父念及同宗血亲之谊,亲赴山下救侄一命。另,小侄有一紧要之事禀报:此寨首领绝非常人,乃世所罕见之奇才。若族叔肯信小侄这一回,拨冗前来面谈,定有出乎意料之大获。”
墨迹吹干,林渊拿过信件看了良久。
信写得文绉绉的,他看不出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官场上的暗语或藏头诗。
但他也懒得深究,既然决定试一把,防得太紧反而露怯。
他走出草屋,叫来了林铁。去义宁府城路途遥远,林铁现在是山寨的核心成员,绝对不能轻易离开。
好在这段时间的操练下来,林铁手底下也带出了几个忠心耿耿的兄弟。
林铁按照吩咐,叫来了一个年轻机灵的猎户。林渊仔细交代了那通判府邸的位置,把信件贴身揣进猎户怀里,叮嘱了几句。年轻猎户抱拳领命,转身快步下山。
此去义宁府城,快马加鞭来回也得将近五天。
这五天里,赵文成过得十分煎熬,整日缩在草屋里,眼巴巴地盼着外面的动静,生怕那位族叔怕担责任不肯蹚这趟浑水。
而林渊则把手底下的探子全撒了出去,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盯着山下的各条官道,防止有大股官军趁机摸上来围山。
除此之外,这几日赵文成也没闲着,接连写了七八封书信,让林渊派人悄悄送到了云阳县城,交给了他的心腹管家。
管家本就是赵家的家奴,一得信,立刻出面代持了县衙的全部事务。
他手段也算狠辣,先把那些缺胳膊断腿逃回来的溃兵全部统一圈禁,严加看管;遇到那些失去家人、跑到县衙门口哭闹的百姓,管家便派差役打回去,统一口径宣称:“县令大人正带着大军在山上积极剿匪,目前战况焦灼,谁敢在城中散播谣言动摇军心,一律按通匪论处!”
一套组合拳下来,虽然云阳县内人心惶惶,但好歹没有当场生出大乱子。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到了第五日正午。
被派去府城的年轻猎户满头大汗地跑回了主寨,端起一碗凉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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