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递给身后的林猛,走上前拱了拱手,语气平淡:“正是在下。”
那管事没有立刻理会林渊,他的目光越过去,直接落在了后面的赵文成身上。
待看清这位主子虽然一身狼狈、官服破损,但手脚俱全,没有性命之忧后,管事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快步走上前,微微欠身,连称呼都直接用上了族中家仆的规矩:“文成少爷,您没事就好。老爷得知消息后非常担心,只是此次老爷不能亲自前来,实属州府公务在身,无法脱逃,还望少爷体谅。”
林渊站在一旁听着,他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公务在身,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大概率都是胡扯的。
这些当官的一个比一个精,你让一个常务副市长跑到这种深山老林来跟土匪谈判,这不胡扯吗?
自家儿子他都未必愿意,何况是自家侄子?
不过他并不在意。眼下是在青风寨的地盘,开阔的山脚平地上,自己这边带着林铁、林猛几个绝对的亲信,五对三,人数占优。
更何况,为了今日的会面,林渊特意拿出了甲胄穿在衣袍里面。反观对面那两个官军护卫,轻车简从,身上连件像样的软甲都没穿。
周边的山林道口,也早就埋伏了青风寨的暗哨。
真要翻脸,这三人绝对走不出这片林子。
那两名护卫显然也看出了对方几人恐怕身着甲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额头隐隐见汗,面色十分紧张。
“这位大人,”林渊拍了拍手,打断了主仆二人的叙旧,“这会儿可不是在府里喝茶闲聊的时候,不如咱们先谈正事。”
管事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眼,压着眼底的不屑,沉声道:“好。”
话音刚落,赵文成便抢先一步拱手道:“管事,此战我云阳县确实损失惨重。但正如我在信中所言,这位林大当家绝非寻常打家劫舍的山匪。他懂军政、懂治军,手下部众纪律严明,乃是当世奇人。此次兵败,确实是我当时一时糊涂,轻敌冒进,才酿下大祸。”
听到这番话,管事满脸狐疑。
他的目光在赵文成和林渊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文成少爷,你可是受他要挟,才说出这等长他人志气的话?”
赵文成用力摇了摇头,苦笑道:“非也,此话乃是文成发自肺腑。”
一旁的林渊听得十分诧异。
他本以为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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