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使,处罚最重!”
黄毛听到“法律”二字,还是有些顾虑,气势没有刚才那么强硬。
但后面那么多兄弟看着,就这么怂了,放陆矫走,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下去?
“你扎我车轱辘,你还反过来要挟上我了?”黄毛只能拿这个说事。
陆矫实事求是的讲道理:“我无缘无故为什么扎你车轱辘?你骑车不避人不看路,溅的泥点子毁了我一条裤子,价值五百九没找你赔都算放你一马,你那两个破车轱辘值多少钱?”
陆矫目光落向他改装的二手电摩,打包转手也就值个三四百左右。
一群喝奶茶都要凑钱AA制的小流氓,掏光所有人口袋,恐怕都凑不够一条裤子钱。
她也不想瞧不起他们,实在是这些人太差劲,没本钱,还穷装,连混都混不明白。
陆矫见过真正在道上有头有脸的,从不欺压弱势群体,也不会搞低俗恶劣的把戏欺负人,出来混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谋生的方式。
而这些人,是无所事事,把扰乱社会秩序作乐子,沉沦堕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黄毛被陆矫两三句噎得说不出话,脸色尴尬的和她僵持着。
“让开。”陆矫出声,他身体晃了晃,正要准备让路。
忽然,后面有人骂道:“操,你不是说她骚贱,想男人想疯了,带哥们儿来一块儿把她干了,你他妈倒是上啊!说你两句他妈就怂了?”
陆矫正和黄毛错身而过,听见这话,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横眼向黄毛瞪去。
黄毛眼神闪躲,话都说不利索:“不是,我……我和他们开玩笑的,你听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几个小混混被那个骂人的撺掇,贪婪的盯着陆矫的脸蛋和身材,一股脑朝着她冲过来。
“上!”
“去干她!”
黄毛没想到这些家伙会来真的,见势不妙,要挡在陆矫面前。
可他一个人怎么会是那些人的对手?七八个人先后冲上台阶,差点把他给挤下去。
陆矫黑亮的眼底升腾起烧灼的火焰,跳跃蹿腾,愤怒到顶点的她果断出脚,一个高抬腿,就把那个带头冲上来的混混踹下楼梯。
紧跟着,她拿起楼梯口的空花盆,一下给第二个人爆头。
伴随“啊”的一声尖叫!
涔涔的血液顺着脑袋蜿蜒而下,在院落旁陈旧昏暗的灯光里,像一场质感清洗的老电影,慢节奏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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