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姐还是穿着今天法庭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
黑框眼镜，头发挽得整整齐齐，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得像是被摆在桌上的瓷娃娃。
陈心怡的声音继续响起：“今晚这场聚会，是给我们亲爱的雪丽庆功的！庆祝她帮我们的家，赢了这场官司！”
“厉害！”
“雪丽姐好棒！”
金世琳和姜晚不知道是陈心怡提前交代过，还是性格如此。
两人最先欢呼着捧场，其他人于是也跟着鼓掌欢呼起来。
张可馨也不例外，面露微笑，用力鼓掌。
就是精神还是有点恍惚。
这就是……全家聚会？
她一边鼓掌，一边看了看，自己和其余三个孕妇，一个挨一个坐着，肚子有大有小，像一排渐渐隆起的月亮。
她再看其她人。
两个上学的丫头，一个叽叽喳喳，一个安安静静。
但都生得极美。
两个没怀孕的，一个热火朝天，一个温婉周到。
还有两个秘书，永远那么干练，倒有点格格不入。
开始吃饭了。
张可馨正犹豫着要吃点什么。
“可馨姐！”
陈心怡却笑眯眯凑过来，很自然地替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又让李姨给她盛了碗汤。
“先喝汤。今天可馨姐你辛苦了，医院里忙了一天吧？”
“还好。”张可馨接过汤碗，小声说，“今天门诊不多。”
“那也得补。”陈心怡又给她夹了块海参，“我们可都是孕妇，谁都不能亏待。”
“嗯嗯。”张可馨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汤。
陈心怡和她聊了几句，就又忙着去和其她人说话了。
张可馨继续一边吃东西，一边悄悄观察。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庆功宴，是王雪丽打赢了官司的日子。
也是她第一次，正式以“家里人”的身份，参加这个家的全员聚会。
金世琳率先举杯，声音清亮：“敬我们家王大律师！今天在法庭上，太帅了！”
所有人都跟着举杯。
王雪丽的脸，腾地就红了。
“没、没有，就是正常发挥……”
林思妍淡淡开口：“正常发挥能把金杜的合伙人辩得说不出话？”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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