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芸哈哈大笑。
小马哥也笑了笑。
看起来，居然有点腼腆。
十点半，李代远到了。
老头今天穿了件深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一进门，先环顾一圈，目光落在签约台旁边的林雪凝身上。
他走过去，压低声音：“雪凝，你怎么在这儿？”
林雪凝微微欠身：“爸……李老师。陈董让我过来帮忙。”
李代远“哦”了一声，又看看她，又看看远处正在和姜晚核对流程的魏易，忽然笑了。
“陈心怡这丫头，手脚真快。”
他小声嘀咕，然后拍了拍林雪凝的肩，“好好表现。今天来了不少人。你要是在这种场合站住脚，以后首都的设计圈，没人敢小瞧你。”
林雪凝点头，神色平静：“我知道。”
李代远满意地走了，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王雪丽走过来，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又看了眼林雪凝，没说话。
林雪凝主动开口：“姐。”
王雪丽“嗯”了一声，小声说：“你今天很漂亮。”
林雪凝笑了：“谢谢姐。”
两姐妹之间，有一种外人看不懂的默契。
另一边，魏雪妮也来了。
她是被陈心怡叫来“帮忙”的，实际任务，是给李代远端茶倒水。
李代远刚坐下，魏雪妮就端了杯茶过来：“老师，您喝茶。”
李代远接过茶，打量了她一眼，忽然叹了口气：“雪妮啊。”
“老师，您说。”
“你说你啊，目光那么短浅干嘛。要是没有之前的事，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个着落。”
魏雪妮笑容不变：“老师，我这不是一直在努力吗。”
李代远“哼”了一声，目光又飘向远处的魏易，忽然压低声音，开始给这个姑娘点评：
“看见没？这姓魏的小子，今天往那儿一站，这满屋子的人，就没人敢小瞧他。你以后要是想在这圈子里混，就得跟紧这样的人。”
魏雪妮笑着接了一句：“老师，我不是已经在跟了吗。”
李代远看她一眼，笑了：“就你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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