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枕荷听完，又叹了口气：“那就没错了。阿黛出来了。”
陈心怡：“阿黛？”
“沈黛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吴枕荷说，“沈教授，是不会做这些事的。她会嫌弃，会觉得失礼，她……讨厌男人。只有阿黛，会绣香囊，会莫名其妙发癫。”
魏易想了想今天沈黛看他的眼神。
那目光，看着明明很淡。
可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吴枕荷又继续说：“你们知道吗。沈黛，她才是真正的XXXX。她的家族，渊源可以追溯到船上。根正苗红，比我家，比苏家，甚至比我爸家，都要正。”
陈心怡和魏易，同时安静了。
误闯……
“而且，她比我，还早结婚。”吴枕荷的声音，轻了下来，“可她嫁的那位，是我们圈子里，很有名的同性恋。她嫁过去，从一开始，就是守活寡。”
书房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我怀疑，她的精神问题，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吴枕荷说，“她太压抑了。沈教授，是她给自己造的壳。阿黛，可能是她被压垮以后，从壳里，漏出来的东西。”
她说到这里，看向魏易，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弟，我原本，真的不想让你见到她。她这个人，太危险。精神上，她比我们所有人，都复杂。而且她真的有精神病证明，偏偏不管是她自己家还是嫁的人家又都……她真要乱来，我都没什么好办法！”
陈心怡微微皱眉：“所以。吴姐你之前一直是在防着她？对不对？”
吴枕荷苦笑：“是的。我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她发病了。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下，这次访美的名单里原本没有她的。是她给她自己，安排了一个位置。”
这话让魏易和姐姐，忍不住对视一眼。
玛德。
能在这种名单里，自己愿意就可以自己给自己的名字加上去……
陈心怡“啧啧”两声：“这女人，听起来好可怕。”
吴枕荷没说话。
她心里，却翻涌着一段回忆。
去年年底，她刚怀上魏易的孩子，沈黛约她喝茶。
席间，沈黛问起魏易的事。
吴枕荷当时心情好，也没多想，就多说了几句。
沈黛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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