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惹不起。
这时，另一个白人开口了。
他年纪更大些，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
语调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天然的、让人不敢插嘴的威压。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他说，“詹姆斯，你的这个计划，本来就不太现实。太超出现代科技范围了。泡沫吹了这么多年，还没吹成功。就算没有你今天的失误，迟早也会破掉的。”
他一开口，刚才还有些不服的詹姆斯，马上就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我会放弃伊丽莎白·霍尔姆斯和TheranOS。”
银发白人满意地点点头，不过还是开口，“TheranOS失败了也就失败了。但霍尔姆斯那边，还是要给个交代的。”
詹姆斯点头说是。
然后这个男人，他才微笑着看向程小风。
“程，TheranOS是詹姆斯经营了十年的产品，一直没有产出。他会这么做，是可以理解的。现在他也认错了，希望你不要生气。”
程小风摇了摇头。
“我没有生气。”
他的语气很平静，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我只是希望向诸位表明。我并不是你们其中的一份子。我只是你们的盟友。仅此而已。”
在座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各异。
有人低头看文件，有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最终，还是那个银发白人出来打圆场。
“我们明白。”他笑着说，“好了。就让TheranOS这件事过去吧。现在，我们来谈一谈，程你这次带来的项目。关于华夏女亲王的亲密爱人，想把华夏打造成一个热爱喝咖啡的巨大咖啡市场的这件事。”
程小风点头：
“可以开始谈了。不过，由于克里斯托弗·梅德洛克·詹姆斯的愚蠢操作，我的这位朋友，华夏女亲王的亲密爱人，甚至可能是丈夫。他现在对我有点不满。我需要对他做出一定的补偿。”
银发白人微笑着问：“程，你需要什么补偿？”
程小风面无表情地开口：
“这位在华夏地位堪比欧洲王国公爵的先生，没有其他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女人。而且和当年沙俄的拉斯普丁很像。所以补偿方面，我考虑从女人这方面给予。但因为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我需要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银发白人听完，怔了怔。
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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